汪曼青性格强势,向来瞧不上林佩、温时川这种迂腐的穷教书匠。

连带着瞧不上温澜,慢吞吞抬起眼皮睨一眼温澜,“别说舅妈没提醒你,豪门阔太可不是那么好当,祁总那样的男人眼里揉不得沙子。”

这话阴阳怪气,话里有话。

温澜不想耽误时间,没工夫思考汪曼青的闲言闲语,又问一遍,“舅舅在哪儿?”

汪曼青最见不惯温澜认死理的犟种样,碍于她现在是财神爷太太,耐着性子指书房,“里头。”

温澜不废话,径直往书房去,外公在世时,常来看他,林家她很熟。

“结婚了,是有夫之妇,就得守妇道。”汪曼青在她身后嘟囔一句。

温澜停住脚步,再急也得把污蔑她不守妇道的理掰扯清楚,“舅妈有话直说,我没空玩猜谜游戏。”

温澜连转身回头的打算都没有,只想尽快处理完了办正事。

汪曼青反而端起架子,吊足胃口,“咳,我好歹是你舅妈……”

气势刚攒起来,温澜已经进了书房。

“还是那个臭脾气,不是我家柠柠不争气,能轮到你当这个祁太太。”

汪曼青翻了个白眼,转脸盯回电视屏幕,愤愤不平地咒骂,“都怪那个老不死的,害了我家柠柠。”

书房。

正背对门口打电话的林涛听到高跟鞋走近的声音,拿开手机极不耐烦,“不是说了,敲门敲门,回去从来!”

说着转送老板椅回正,见对面站的是温澜不是汪曼青,立刻变了副笑脸,“咳,澜澜啊,东西搬上车了?”

温澜不想质问他为什么不好好保管外公的遗物,没用,得到的答案一定是“一堆垃圾早该扔了。”

跟不懂文物价值的俗人无法交流,浪费口舌。

温澜直接说来意,“我们打算在储藏室收拾外公那些书画残卷,麻烦派几个人清空储藏室。”

林涛不以为然,“那堆破烂你搬走就好了,有什么好收拾的。”

温澜强忍着满肚子怒气,不想多跟他多余解释一句,“以后还想从祁砚峥那里得到好处,最好按我说的做。”

有的人,就得卑鄙一点,直接戳他痛处。

林涛刚从祁砚峥那儿拿到甜头,他以为是温澜帮她吹了枕边风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