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天她亲眼看到他从孟薇凡家里出来算什么,他贴身的玉佩在她手里,又算什么!
温澜使劲掰开祁砚峥箍在她腰间的两只大手,坐起来看着他双眉间拧起的结,心一软,起身去卧室拿了条毯子出来给他盖上。
转头去了阳台看书,她想起午休前看到的那辆熟悉的宝马车,再次看向窗外的停车场,原来车位上空空如也。
大概是最近心情不好,看什么都会多想吧。
温澜收回视线,低头继续看书,仅两米远的沙发上祁砚峥的鼾声还在持续,回望敞开的卧室,女儿小小的身体躺在大大的双人床上睡得很安稳。
这一幕本该是她认为很满足的幸福状态,偏偏,祁砚峥亲手打碎了这一切。
想到这儿,温澜刚刚平静的情绪又开始烦躁,合上书本,起身过去拿走祁砚峥身上的毯子,回到卧室锁上房门陪女儿躺着。
一个小时后,张姐约摸着小两口已经亲热完了,才拎着点菜开门回来。
进门见祁砚峥还躺在沙发上,衣着整齐,再看卧室门紧闭。
她懂了,祁先生又没得逞!
张姐放下菜,去自己卧室找了条朵朵用的小毯子,拿来给男主人盖上,手指无意中碰到祁砚峥的手背时吓了一跳。
“怎么这么烫!”
她不好伸手摸祁砚峥额头试试体温,只得小心叫醒他,“祁先生,醒醒,您好像在发烧。”
祁砚峥睁开眼睛,低头没看到本该在怀里的温澜,但看到身上的卡通小毯子,心想老婆还是关心自己的。
“祁先生,你有没觉得不舒服,我刚给你盖毯子是感觉你的手背很烫。”张姐一脸的关切。
“···”祁砚峥才欢喜一秒,结果被她无情摧毁,不咸不淡地确认一句,“毯子是你盖的?”
“嗯!”张姐点了点头,转身去找拿药箱找温度计。
祁砚峥第一时间看向主卧,准备起身过去,又被拿着温度计的张姐打断,“您自己查一下,要是发烧的话,自己吃药。”
温度计和退烧药摆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