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刁三不知何时摸到了两人身后,突然出声:“赵爷!什么保准没问题啊?”
赵元被吓了一跳,赶紧转身一把捂住刁三的嘴,把他拖到更远的角落,低吼道:“嘘!你他妈小点声!”
刁三被捂得直翻白眼,一脸茫然。
赵元松开手,没好气地低声道:“你个蠢货!你没发现大哥最近有点不对劲儿吗?脾气比以往更暴躁了!”
刁三想了想,点点头:“好像是有点……”
赵元继续道:“你想啊,柳青丝那个小妖精不在了!大哥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火气能不大吗?这火气没处发,最后倒霉的是谁?还不是咱们哥几个?!”
他指了指破庙方向,奸笑道:“现在好不容易来个这么极品的,咱们不想办法给大哥安排上,让他泄泄火,顺顺气,难道等着他哪天看咱们不顺眼,把咱们当出气筒啊?!”
刁三这才恍然大悟,对着赵元竖起了大拇指,佩服得五体投地:“高!赵爷!实在是高!还是您想得周到!为了兄弟们的安危,您真是操碎了心啊!”
赵元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赵爷我是谁!”
两人相视一笑,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猥琐表情,继续忠实地守在破庙外围,为里面的“深度疗伤”保驾护航。
一个时辰之后,破庙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被从内推开。秦寿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一边整理着略微有些褶皱的衣袍,脸上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早已等候在外的赵元立刻凑上前,挤眉弄眼地问道:“大哥!怎么样?那姑娘的毒……解了吗?”
秦寿清了清嗓子,脸上摆出“正气凛然”的表情,语气沉稳:“嗯,解毒过程虽然凶险,但总算不负所托,毒素已彻底清除,性命无碍了。”
赵元立刻竖起大拇指,脸上堆满了“敬佩”:“大哥真是医者仁心,妙手回春啊!为了救人,实在是辛苦了!”
秦寿故作谦虚地摆摆手:“低调,低调。救死扶伤,乃是我辈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