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咧嘴,露出个假惺惺的笑。
“对啦。”
宁小啾不理他了,跑去帮着解那些绳索。
绳索是她勒的,一般人还真不好解。
粮车一辆一辆,四个人才能抬下去,越看越令人惊叹。
听说,还是那个小姑娘一个人当车头,千里迢迢从同州拖来的。
虽然特别想见识见识,但是大将军直挺挺站在旁边盯着,都不敢上前和她搭话。
小主,
马开平也过来了,和顾重久打个招呼就凑到宁小啾那边。
宁小啾正去找那辆装着好东西的车。
“这里装的什么?”马开平问。
宁小啾笑得眉眼弯弯,“甘蔗糖。”
将军府的老管家说了,他媳妇可会做糖饼了,甘蔗糖霜她要给管家媳妇做糖饼。
“这么重?”马开平帮她把箱子抬下来,以他的力气,都觉得沉手。
“还好。”
宁小啾揭开箱子盖。
马开平看见四个半人大的陶罐,“这是什么?酒?”
“酒?”养卒长五大三粗,站到箱子边能遮一半太阳。
宁小啾笑呵呵,一一指点,“这两罐是烈酒,很冲的味道,这两罐是猪油,那是粳米,细盐,啊,那一袋是甘蔗糖,是我哒,我要让管家大嫂烙糖饼吃。”
她还是个未及笈的小姑娘呢。
马开平都想心疼她了,帮他们搞来这么多物资,竟然只想着留那点糖烙饼吃。
看了看正看着这边的大将军,马开平寻思,待会儿就劝劝将军,让小娘子赶紧回京吧。
这战火纷飞的边关,哪里是娇弱的小娘子该待的地方。
“小娘子是说,这些,都是给俺们伙房的?”养卒长迟疑地问。
“对呀,”宁小啾点头,“猪油熬菜可好吃了。”
“对啊,猪油用处大着哩,这可真是,太好了!”
养卒长收到这些东西,高兴地红光满面,嗓门大得跟打雷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