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
纯白色的房间里,顾清寒穿着一身简单的灰色居家服,静静地坐在中央的椅子上,她的头上、手腕上,甚至心脏的位置,都连接着密密麻麻的导线,那些线通向周围一圈正在运行的复杂仪器。屏幕上,各种看不懂的波形图和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刷新着。
她脸色苍白,薄唇紧抿,金丝边眼镜下的那双丹凤眼布满了红血丝,右眼角下的那颗泪痣,在此刻显得格外清晰。
“你来了。”顾清寒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她似乎早就料到林晚会找到这里。
“你这是在干什么?”林晚走上前,声音都在发颤。
“一个实验。”顾清寒的语气平静得可怕,“‘自我情绪映射与边界设定’。我需要把我对你的感情,转化为可控的数据,然后找到一个解决方案。”
林晚的目光落在旁边最大的一块屏幕上,上面是一张复杂的人脑情绪热力图。代表“占有欲”和“不安全感”的区域,呈现出一种极不稳定的、濒临爆裂的深红色。而当林晚走进房间时,那片红色区域的波动瞬间剧烈了数倍。
这女人,竟然在拿自己做活体实验。
心疼的感觉像一把钝刀,在林晚胸口来回地割。她伸出手,就要去拔掉总电源。
“别动。”顾清寒制止了她,眼神里带着一种疯狂的执着,“我必须找到那个‘失控点’。我的家族,我的事业,都不允许我被一个不可控的变量影响。我需要找到……我为什么会爱上你的底层逻辑,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这份爱的‘可持续性’。”
林晚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看着眼前这个试图用代码和公式去解读爱情的偏执狂,忽然明白了。跟她讲道理是没用的。
想让一个程序崩溃,最好的办法,就是输入一个它无法处理的bug。
【AWSL超话实时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