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近日也需少露面,一切交易交给下面信得过的人去办,你自己……专心把‘那件事’办好。”
慕容攸躬身应道:“是,属下明白。‘那件事’已有眉目,只是所需之物,还需些时日才能备齐。”
“抓紧。”
斗篷人淡淡吐出两个字,不再多言,重新拿起刻刀,专注于手中的玉片。
慕容攸悄然退出了地下工坊,回到上面的雅间。
阳光透过窗棂洒入,与地下那阴冷幽暗的环境截然不同,但他心中却无半分暖意。
慕容家百年基业都系于他一身,也系于这虚无缥缈的“大业”上。
成,挣脱桎梏,获得难以想象的力量与地位。
败,则万事皆休,尸骨无存。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目光复杂。
这些人中,有多少已不知不觉间成了“种子”的承载者?
又有多少人的精血,以各种看似合理的方式,流入了那一个个灰色的玉片之中?
“净尘铃兰……”
他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弧度,“或许,你出现的正是时候。”
……
悟流回到勇烈府时,陈谨礼已从王宫返回,正与止罪大师、洪镖头在厅中叙话。
见悟流进来,陈谨礼示意他坐下,问道:“如何?”
悟流将雪参堂所见,尤其是库房深处那几个木箱药材的异常感应,以及自己隐约察觉到的更深处的隐晦气息,详细说了一遍。
“小僧可以肯定,那股诡异的气,与米拉罕夫人体内的阴寒衰败同源,只是更加分散微弱,极难察觉。”
悟流最后总结道,“慕容攸此人应对自如,滴水不漏,但小僧总觉得……他太坦然了,反而有些不对劲。”
洪镖头哼道:“做贼心虚,他要是慌里慌张,那才叫有鬼!越是这种面不改色的,肚子里坏水越多!”
止罪大师捻动念珠:“阿弥陀佛,此人要么是真不知情,要么便是城府极深,惯于作伪。依老衲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
陈谨礼沉吟片刻,道:“悟流的感应不会错,雪参堂的药材有问题,这是一定的。”
“慕容攸即便不是核心,也必定是重要的一环。左护国那边,宗庙的调查也有了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