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这东西,就像夏天的蚊子,嗡嗡嗡地惹人烦,虽然不致命,但膈应人。尤其还是在命妇圈子里传,舒兰虽然不怎么出席那些花团锦簇的茶话会,但也知道人言可畏。
不过,她可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
“文翰斋”不是快要正式开业了吗?正好!舒兰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她让常顺以“文翰斋”的名义,广发请帖,邀请京城各府有学识、有声望的夫人、小姐,参加一个“雅集品鉴会”。名义上是赏鉴新到的湖笔徽墨、古籍珍本,顺便聊聊诗词书画。
这请帖写得那叫一个风雅别致,重点是,舒兰还“无意间”透露,届时四福晋可能会亲自到场,与诸位才女交流一二。
消息一传出,原本那些背后嚼舌根的命妇们,心思就活络开了。去吧,有点打脸,毕竟刚说过人家“抛头露面不合规矩”;不去吧,这“文翰斋”如今风头正劲,听说里面有不少好东西,而且四福晋亲自到场,这面子……不给好像也不太合适?
更重要的是,谁不想亲眼看看这位被皇上亲口夸奖“佐夫有功”、又颇具传奇色彩的四福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于是,到了雅集品鉴会这天,“文翰斋”可谓是冠盖云集,香衣鬓影。来的大多是真正喜好风雅、或者家里男人在朝中地位不俗的贵妇千金。
舒兰今天特意打扮得清雅端庄,既不逾制,又透着股书卷气。她没摆皇子福晋的架子,而是以“文翰斋”东家的身份,热情又不失矜持地招待众人。
她领着大家欣赏新到的文房珍品,介绍起各种毛笔的材质、徽墨的工艺、宣纸的产地,那是如数家珍,侃侃而谈,专业程度让不少自诩才女的人都暗自佩服。
当有人“不经意”问起她管理酒楼、学堂的“心得”时,舒兰笑得温婉,语气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