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广场微震。
两枚青铜令牌自天而降,表面刻有交缠双纹,似龙非龙,似凤非凤,触手温润,隐隐与命锁共鸣。
赤月伸手接过,指尖触及令牌瞬间,命锁骤然一颤,金光暴涨半息,随即隐去。
她将一枚递向凰云。
凰云接过,垂眸凝视片刻,抬眼时唇角微扬:“双生令……倒是贴切。”
“双生?”灰袍长老皱眉,“命锁相连,本就非常规修行之法。如此赐令,恐开先例,动摇宗门秩序。”
“有何不可?”白须长老反问,“非常之人,行非常之道。她们破毒瘴、除奸徒、明规则、守同门——哪一条不合宗门大义?若因‘不同’便拒之门外,才是动摇根本。”
灰袍长老语塞。
另一名紫袍长老低声开口:“可命锁之力诡异莫测,若二人日后生变,或一方陨落,另一方失控……岂非隐患?”
此言一出,气氛骤紧。
赤月不动声色,已悄然将凰云护至身侧半步之后。
凰云却反向前半步,直面诸长老。
“命锁非枷锁,乃共鸣。”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与她,一道同行,两心同修。若有人视此为患,那不是命锁之过,而是人心之狭。”
她抬手,指尖轻按命锁位置,金光流转:“你们怕失控?可曾见过失控之人能共破毒核、同辨阴谋、步步登阶而不乱分毫?”
白须长老凝视她良久,忽而笑出声。
“好一个‘两心同修’。”他抬手一挥,“双生入门令,正式录入宗籍。赤月、凰云,自今日起,为我宗外门弟子。”
令牌入手温热,仿佛有脉搏跳动。
苏瑶光站在台下,尘土沾面,嘴角渗血。她死死盯着那两枚青铜令,眼中怒火几乎化实质。
“你们……不会得意太久。”她咬牙低语,声音几近嘶哑,“一个病秧子,一个扫把星,也配拿双生令?等进了宗门,有的是办法让你们跪着求饶。”
赤月依旧未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