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对这堵不断向前推进、散发着令人胆寒气息的钢铁刀墙时,也感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恐惧!
陌刀所至,当真是一往无前,人马俱碎,硬生生在混乱的战场上清出了一条血肉走廊!
幸存的狼狄骑兵发出了惊恐的尖叫,拼命勒转马头,再不敢靠近分毫。
城头上,一片死寂。
许多守军士兵张大了嘴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们与狼狄血战数月,深知这些敌人的凶悍与难缠,尤其是在马背上冲锋之时,更是需要付出巨大代价才能抵挡。
可眼下,这支名为“陌刀队”的军队,竟然…竟然像割草一样,
将凶悍的狼狄骑兵连同他们的战马,如同麦秆般轻易地收割、粉碎!
“天…天啊…”
一个老兵手中的弓掉在了地上都浑然不觉,他只是死死盯着那片区域,声音干涩:
“这…这是什么打法?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割草?”
“如墙而进,人马俱碎…”
林清澜低声重复着刚才听到的那句宣言,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她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这不是夸张的比喻,而是冰冷的事实陈述!
这需要何等恐怖的训练、力量和意志?
林清音深吸了一口带着硝烟的冰冷空气,缓缓吐出,试图平复内心的剧烈震荡。
她看向大姐,发现林清澜的脸色也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复杂,
那里面既有对强大力量的震撼,更有一丝幸好这是盟友庆幸。
城头上,短暂的死寂之后,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混杂着恐惧、兴奋与极度震撼的嗡嗡议论声。
大唐陌刀队的这次出场,以其极致暴力美学和恐怖的效率,在所有烈风城守军的心中,刻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记。
他们第一次如此直观地认识到,战争,原来还可以是这样一种形态。
与此同时,狼狄联军的主帅,狼族大酋长乌木赤,在亲卫队的拼死保护下,
于猛烈的炮火中侥幸生还,但也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弄得灰头土脸,狼皮大氅被烧焦了一块。
他勉强收拢了约数千名战士,这些是他最忠诚、最勇猛的族人,
他们依托着主营残存的木栅、车辆和土垒,试图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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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木赤挥舞着那柄镶嵌着宝石的巨大战斧,吼叫着古老而悲凉的狼族战歌,试图激励起部下最后的勇气和狼性。
“狼神的子孙!永不屈服!为了部落的荣耀!杀——!”
然而,回应他的,是周围越来越稀疏、越来越绝望的喊杀声,
以及那如同索命魔咒般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风!大风!”的战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