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见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以及池中残荷摇曳的细微声响。
良久,探春才喃喃道:“女子…竟也能参与决策?”
“自然,”陆怀瑾肯定道:
“在万衢界,评判一个人价值的,是其品德与才能,而非性别与出身。
那里有一位女子,名为玉娘,曾身陷泥淖,如同飘萍。
但她到了万衢界后,凭借过人的舞技与坚韧的心性,不仅赢得了尊重,
更组织起如她一般的女子,创编舞蹈,登台演出,真正掌握了自己的命运。
还有一位林清音姑娘,统御北境边军,英姿飒爽,令敌人闻风丧胆,界内之人无不敬服。”
“掌握自己的命运…”
黛玉轻声重复着这几个字,眼中波光流转,似有所感。
她自幼寄人篱下,虽得贾母宠爱,终究是客居,心思敏感,常感身世飘零,
此刻听到竟有女子能如此自立,心中不由掀起波澜。
探春更是听得心潮澎湃,她素来有抱负,常恨自己不是男儿身,不能出去立一番事业。
此刻她忍不住追问:
“陆先生,您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女子真的可以如此…自在?”
“千真万确。”陆怀瑾语气笃定:
“在万衢界,女子可以自由选择伴侣,婚姻之事,重在两情相悦,而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们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财产,可以学习任何感兴趣的知识,可以追求任何不危害他人的梦想。
她们的价值,由她们自己定义,而非依附于父兄或夫婿。”
惜春年纪尚小,对婚姻之事懵懂,却对另一件事极为好奇:
“陆先生,您说她们可以学习任何知识?
那…她们也能如男子一般,学习诗词歌赋,经史子集吗?
甚至…学习那些被视为奇技淫巧的工笔、算学、乃至格物之理?”
“当然。”陆怀瑾微笑,看向惜春:
“在万衢界,有处地方,其内藏书并非竹简纸张,而是一个个悬浮于空中的光点。
无论男女,只需伸手触碰,便能阅读、学习。
有一位女子,便是在那里学习了异界的绘画技法,开创了前所未有的画风。”
惜春眼中顿时爆发出明亮的光彩,她素爱绘画,常感技法受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