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盐利牵扯巨大,动之如掘人祖坟。
若那些蠹虫见利益受损,狗急跳墙,纠集私兵、或是煽动不明真相的盐丁灶户闹事,
甚至勾结地方武力阻挠新政推行,只怕薛宝钗等弱质女流,难以应对这等险恶局面…”
陆怀瑾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陛下莫非忘了‘界内力量,拨乱反正’之承诺?
若真有那等不识时务、冥顽不化之辈,妄图以武力阻挠天宪、挑战界规…
万衢界中,可并非只有大唐的军队可供‘借用’或形成威慑。
必要时,一支足以‘犁庭扫穴’、彰显‘天威’的力量,会让他们深刻明白,何为绝对的力量差距,何为不可抗拒之命运。”
周瑞承闻言,眼中精光爆射,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振奋与底气!
他霍然起身,步履沉稳地走到一侧,郑重地取下一柄装饰华贵、剑身隐现龙纹,
象征着天子权威与生杀予夺的宝剑,双手稳稳捧到陆怀瑾面前。
“先生!”
周瑞承语气郑重无比,带着托付江山的重量:
“此乃朕之天子剑,授命于天,见剑如朕亲临!
朕现在便将它交予先生执掌!
若推行新盐途中,遇任何不开眼之辈,无论他是皇亲国戚,还是世袭勋贵,亦或是封疆大吏,
只要其胆敢抗命不尊、蓄意破坏,先生或先生所指定之人,皆可持此剑,行使朕之权柄,先斩后奏!
一切后果,皆由朕一力承担!”
这已是将极大的临时决断权下放,接着,他似乎觉得还不够,
又迅速取来两份空白的,却已加盖了皇帝玉玺和他本人私印的特制绢帛圣旨,恭敬地放在陆怀瑾手边的桌案上。
“这两道圣旨,亦一并交由先生。”
周瑞承解释道,思路清晰:
“朕意已决,将特设一独立于原有盐铁司之外的‘盐政清运司’,专司此次新盐之推广、销售、运输诸般事宜。
此司主官,朕定为正七品,名为:盐政清运司丞;
副手,定为从七品,名为:盐政清运司簿。
官职虽不算极高,却独立行事,直接对朕…以及对先生负责。
这两道圣旨,便请先生自行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