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瑾看着她,眼神深邃:
“新盐之事,触动旧利,难免会遇到些…‘不干净’的麻烦。
明的、暗的,软的、硬的,只怕都不会少。
探春她们主理正事,有些场面,需得有个能镇得住、也懂得如何‘料理’的人。”
说着,他忽然从袖中取出一物。
正是天子剑!
他并未拔剑,只是将此剑平平递向王熙凤。
“此剑,乃陛下亲赐‘天子剑’,见之如陛下亲临。”
陆怀瑾的声音不高,却让屋内温度骤降几分:
“今交与你执掌。非到万不得已,不可轻示于人。
但若遇冥顽不灵、蓄意破坏新盐大计,或意图以阴私手段中伤探春等人者…
你可持此剑,先斩后奏,便宜行事。”
王熙凤瞳孔骤缩,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天子剑!
先斩后奏!
这哪里是剑,分明是生杀予夺的权柄!
她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可能遇到的豪强、盐枭、胥吏…
这张底牌,简直是无上利器!
她强压下心头的震撼与狂喜,郑重地接过那柄天子剑。
入手冰凉沉实,那股无形的威压,让她脊背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几分。
“王熙凤…定不负表叔所托,定护得新盐大计周全!”她声音低沉,目光狠辣。
陆怀瑾看着王熙凤郑重接过天子剑,眼中凌厉之色一闪而逝,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她此刻的决心。
然而,他接下来的举动,却让刚刚平复些许心绪的几人,再次陷入了更深的震撼。
只见他并未就此罢手,反而再次将手探入袖中——
那看似寻常的衣袖,此刻在众人眼中却仿佛藏着无穷玄机。
这一次,他取出的不是一物,而是三件。
三件物品形制相似,皆有约莫两指大小,隐隐有极淡的流光在纹路间游走。
陆怀瑾的声音依旧平稳,解释道:
“新盐之事,牵扯利益盘根错节,光有生杀权柄震慑屑小,或许还不够。
若有那等丧心病狂、聚众为祸,乃至勾结私兵、公然对抗朝廷新政者,
或你等自身及重要工场、盐路遇到致命威胁时,
寻常衙役乃至地方驻军,恐力有不逮,或远水难救近火。”
他拿起第一枚“符牌”,递向王熙凤:
“凤丫头,执天子剑,主掌‘刑罚’与‘威慑’。此物,则予你调动‘力量’之权。
凭此,你可召唤并统御一支…重装机械骑兵,计一千骑。”
“重装机械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