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过了十几秒。
朱棣:“……!!!”(连续三个惊叹号)
朱棣:“谁???!!!”
朱棣:“界主…您…您没开玩笑?!是…是我娘???”
(语音消息,声音都变了调,充满了难以置信、惊喜,以及…一丝显而易见的慌张。)
李世民(忍俊不禁):
“(偷笑)原来是永乐帝的母后驾临。久闻大明马皇后贤德之名,世民在此有礼了。”
他显然想起了之前朱棣怼他时那豪迈的样子,此刻颇有点“幸灾乐祸”。
嬴政也难得地发了个(观察)的表情。
林清澜同样跟了个(观察)的表情。
朱棣哪里还顾得上李世民那点调侃,他语音都带着颤音了:
“界主!界主!我娘她…她身体可好?
精神如何?她怎么会,不是,我是说,这…这真是天大的惊喜!不不不,我…我…”
一代雄主永乐大帝,此刻在手机那头,恐怕已是坐立不安,语无伦次,
既有狂喜,又有近乡情怯般的惶恐,更有对母亲身体状况的深切担忧。
陆怀瑾(界主):
“马皇后凤体目前尚安,但年事已高,沉疴隐伏。
她此次是为求取治疗‘天花’的药物,我已应允。”
“天花”二字一出,群内短暂的沉寂被朱棣骤然急促的反应打破。
朱棣(语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悸):
“天、天花?!是…是雄英?!
不对,娘她怎么会是为了天花求药…难道…难道是娘自己?!”
他似乎瞬间从狂喜的云端跌入冰窖,历史的脉络与冰冷的现实在脑海中碰撞。
他记得,大哥的嫡长子,他的侄儿朱雄英,
似乎就是早殇…而他的母亲,孝慈高皇后,也正是因侍疾感染而…
陆怀瑾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刻意不去深想的历史尘埃。
朱棣(文字,带着一丝颤抖):
“界主…我娘她…她是不是因为照顾患了天花的雄英,所以才…”
他没有打完,但意思已然明了。
巨大的恐慌席卷了他——
如果历史轨迹不变,那么他母亲的时间,
恐怕也…
李世民看到这里,也收起了调侃的神色,眉头微蹙。
天花,在古代是不治之症,无论对平民还是皇室,都是巨大的恐怖。
他经历过,也深知其可怕。
嬴政的目光也凝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