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恩情,若不亲自道谢,我心难安,亦有失我大明礼数。再者,”
她微微压低声音:
“此人能跨越虚空送来对症神药,其能远超我等想象。
与之交好,纵不图什么,至少结个善缘,未必不是大明之福。”
朱元璋沉默片刻,他多疑,却也知轻重,更信任妻子的判断。终于,他重重一点头:
“好!你去!带上厚礼,显我大明诚意。但…”他握住马皇后的手,力道有些重:
“务必小心,若觉不妥,立刻返回!咱让锦衣卫…”
“重八,”
马皇后反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止住了他的话头:
“那种地方,锦衣卫如何跟去?
你且宽心,那位先生若要害我,何须如此周折?
我去去便回,只是当面致谢,陈明心意即归。”
朱元璋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关心则乱。
他松开手,转向朱标:
“标儿,你母后为你儿子去冒险,你可有话说?”
朱标立刻躬身,恳切道:
“母后大恩,儿臣粉身碎骨也难报。
儿臣知此事玄奇,母后亲身涉险,儿臣…儿臣心中实在不安。
但儿臣亦知,此等大恩不可不谢。
只求母后千万保重自身,若有任何差遣或需家中配合之处,儿臣万死不辞!”
他言辞真挚,充满了对母亲的担忧与敬爱。
太子妃常氏也盈盈下拜,泪光点点:
“母后为雄英舍身犯险,儿媳…儿媳不知何以为报,唯愿母后平安归来,
儿媳与太子、雄英,当日夜为母后祈福。”
看着儿子儿媳如此,马皇后心中温暖,也更添了几分决心。
她扶起太子妃,对朱元璋和朱标道:
“你们的心意,我明白。
此去虽入奇境,但我观那位陆先生并非恶类,且有信物(玉佩)指引,当是无虞。
宫中之事,重八你多费心,标儿好生休养,照顾好几弟妹和雄英。我料此行不会太久。”
她又细细叮嘱了朱雄英后续调养的几处关键,这才对心腹宫人道:
“将备好的礼物抬至偏殿静室。”
然后转向家人:
“我便在那边静室,依陆先生所传之法尝试前往。你们不必相送,更不必惊扰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