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她要让“王熙凤”和“贾探春”这两个名字,不再仅仅是贾府的女眷,而是真正能搅动神京风云的将军。
为了皇帝的信任,为了表叔那深不可测的期许,也为了她们自己,那悬于刀锋之上,却可能由此劈出的、截然不同的命运。
当王熙凤与贾探春率领那支诡异的钢铁骑兵向皇城移动时,无数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飞速将消息传递了出去。
英国公府,书房。
“女子?贾家那两个?”
英国公听完管家低声禀报,先是一愣,随即摇头嗤笑:
“胡闹!陛下这是被什么迷了心窍?
王熙凤…一个内宅妇人,泼辣些罢了,也配称将军?
贾探春…黄毛丫头,读过几本书,就敢提刀跨马?荒唐!简直是我大周开国以来最大的笑话!”
他根本不信这两个女人能成什么事,只觉得是皇帝年轻胡闹,或是被什么“上界”的虚名唬住了,找来凑数的幌子。
镇远侯府。
“哈哈哈哈哈!”镇远侯直接大笑出声,对着几名心腹将领道:
“听见了吗?贾府的琏二奶奶和三姑娘,带着兵往皇城去了!
这是要去给太上皇请安呢,还是要去唱堂会?她们怕是连马都骑不稳吧!”
堂内一片哄笑,充满了对“妇人干政”、“牝鸡司晨”的鄙夷与不屑。
五军都督府值房。
几位轮值的将领面面相觑,神色古怪。一名都督佥事捻着胡须:
“一千骑兵?就算真是精锐,又能如何?
太上皇在那边布下了天罗地网,三万…不,听说后来又加派了,恐怕不下五六万神枢营精锐!一千对五六万?还是两个女人领着…”
他摇摇头,未尽之意明显。这纯属送死,或者根本就是一场可笑的表演。
都察院某御史宅邸。
“耻辱!国朝之耻!”
一名老御史气得浑身发抖:
“妇人披甲,已违礼制!妇人统兵,更是骇人听闻!
明日…不,今夜若让她们真冲撞了太上皇的防线,酿出兵祸,这…这成何体统!
陛下…陛下这是要被妖人蛊惑到何等地步!”
他已经开始打起腹稿,准备拼着乌纱不要,也要上血书死谏了。
然而,随着更具体的情报陆续传来,这些嗤笑声和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