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听她那些毫无新意的诅咒。
啪!啪!啪! 左右开弓,大耳光如同密集的雨点,毫不留情地继续落下。
每一巴掌都精准地扇在她的脸颊上,同时夹杂着一丝拳意,穿透皮肉,震荡骨骼,既能给她带来深入骨髓的剧痛,并且还可以巧妙地干扰着她体内本就紊乱的气血和真元,让她的自愈能力被压制到最低,这女人不是挺看重他的容貌吗?
他就是要让这个女人一直顶着个大猪脸,看她还有没有脸见人。
“啊!住手!我的脸!!”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左护法…左护法会替我报仇的!你等着!”
…………
“呜呜…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疼…好疼…”
惑语的尖叫和咒骂,从最初的凶狠恶毒,逐渐变成了痛苦的哀嚎,再到最后,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哭腔和断断续续的哀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脸蛋在变得肿胀。
自己那镜花水月般的美丽,正在被这粗暴至极的方式无情地地摧毁!
这个男人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容貌上的焦虑对她而言,甚至比身体上的重伤更让她难以承受,这是精神与尊严的双重凌迟!
另一边,正趴在地上,如痴如醉地吞咽着混有圣迹雪水的普信和黄竹,听到那一声声清脆刺耳的耳光声,以及他们心中女神那从愤怒到痛苦再到凄惨哀求的声音,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狠狠揉捏碎成了无数片!
“住手!你这个恶魔!你个畜生有本事冲我来,放开惑语大人!!”
普信从雪地里抬起头,脸上沾满污秽,目眦欲裂,血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林默,他再次挣扎,试图用断臂支撑起身体,可胸口和腿部的重伤让他一次次失败,只能徒劳地嘶吼。
黄竹也停止了吞咽,用漏风的嗓子发出尖锐的吼叫:“欺负一个懦女子,你算什么男人,算什么英雄好汉!你要真是个男人就和我们打!
欺负一个身受重伤的弱女子,你枉为宗师,战神学府就教出你这种败类吗?!”
林默闻言,挥掌的动作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