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拿到张宁的拜帖后不由嘀咕道。
“本侯何来的雁门故人,这名叫张宁的女子又是何人?”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随即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名字,张凝?难道是主公没死?
之前的那场变故,张凝生死未卜,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块心病。
若张凝真还活着,那可真是天翻地覆的大事。
想到这,张让不敢怠慢,连忙安排人去请张宁一行人入府,并让门房今日关门谢客,他的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不多时,张宁和管亥在仆人的引领下步入正厅。
张让猛地从主位上站起,目光紧紧锁住张宁,急切地问道。
“你……你究竟是何人?为何来找本侯?”
张宁见张让如此失态,心中虽有些诧异,但仍镇定自若地行礼后说道。
“侯爷,我是受夫君所托来找您帮忙的……”
张让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随即慢慢坐回位置,定了定心神,疑惑地看着张宁说道。
“不知姑娘的夫君是何人,又与本侯有何干系?”
张宁做了一个万福礼,随即目光炯炯地盯着张让,似乎在思索对方接下来会出现什么反应。
“家夫让我来问问,那丹药的效果如何?”
闻言,张让一脸的懵逼,心中满满都是疑惑。
“丹药?什么丹药?本侯并没有收到什么丹药啊?”
突然,张让的瞳孔一缩,瞬间愣住了。
他想起来了,那日自己在黄河边曾服下的那颗丹药。
也是因为那颗丹药让他活了下来,而这颗丹药正是张凝张子羽给他的。
想到这里,张让瞬间脸色大变,迅速扫视一圈屋内的下人,强装镇定地说道。
“你们都退下吧,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本侯与贵客。”
等到张府的下人们都退下后,张宁也对着管亥点点头,示意他先出去。
可管亥却有些犹豫,张宁却说侯爷是自己人,管亥这才警惕地看了张让一眼,随后默默退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