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乱世的喧嚣中,探寻着一丝安宁与希望的曙光。
书生突然感慨的赞道。
“一群黄巾贼竟然能被公子教化,安安心心的定居雁门,从而走向一个富庶的郡县,当真是一大奇迹。”
听到这话,张子羽心中隐隐有些不快,暗道我是黄巾又咋滴,于是反问一声。
“何为贼?”
那语气,犹如平地陡然卷起的一阵劲风,吹得书生心头一凛。
书生被张子羽这突如其来的反问震得愣了一瞬,待回过神来,忙整理了一下思绪。
神色间带着几分局促与谨慎,缓缓开口解释道。
“公子莫要动怒,容我细细说来。所谓‘贼’,往昔朝廷所指,乃是那些悖逆犯上、扰乱天下秩序之人。
黄巾举事,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为号,公然与朝廷对抗,企图推翻汉室,从而窃国。
此等行径,在朝廷眼中,自是大逆不道,故而称之黄巾贼。
可百姓心中的“贼”,却又另有说法。
百姓所求,不过是安居乐业,衣食无忧。
那些烧杀抢掠,夺他们口中食、身上衣,毁他们安身之所,让他们流离失所的,在百姓心里,便是贼寇。
当初黄巾起事,四方响应,想必也是百姓积怨已久,被逼迫到了绝境。
只是一旦战事开启,生灵涂炭,无数百姓又在战火中受苦,这便陷入了恶性循环。”
书生微微一顿,偷偷抬眼瞧了瞧张子羽的神色,见其面色平静,不辨喜怒,才又接着说道。
“如今公子教化黄巾众人,使之定居雁门,休养生息,将此地治理得日益富庶。
在我看来,这已然是超越了那所谓“贼”与“良民”的界限。
公子所作所为,是行大善之事,是在救万民于水火,这才是真正的大义所在。
先前是我口出不当之言,实在是见识短浅,还望公子海涵。”
说罢,书生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满脸诚恳。
张子羽神情稍稍缓和,目光却直直地盯着书生,继续说道。
“世人皆称黄巾为贼,可又有谁真正去了解过,他们为何揭竿而起?
百姓本安居乡里,若非被那苛政逼迫,被那贪官污吏鱼肉,又怎会走上这条看似“大逆不道”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