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这样,有必要把自己专门押回来一趟?
自己只是进去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吴刚感觉整个世界都发生了难以言说的变化。
变得好乱,乱到他无法思考。
吴刚跟着公安继续往里走,走到他父亲和母亲所在的房间。
房间的门是虚掩着。
里面除了传出父亲的哭泣声,还有一丝丝烛火传来的淡淡微光,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把门打开吧。”
“好。”
走在最前面的公安将虚掩的房门彻底打开,吴刚也看清楚房间内的景象。
只见自己那年迈的父亲正低着头,坐在冰冷的地上靠在炕上不断地哭泣,距离他大概半米的位置,还站着一名身姿挺拔的公安,只是那名公安的眼神,一直死死的盯着地上的父亲,似乎在防备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而一旁的炕上,盖着一条长长的白布,因为隔着白布的缘故,看不到白布下盖着什么,但从轮廓上可以大致推测出,白布下盖着一个人。
从父亲此刻的悲伤的情绪和白布展现的轮廓来看,吴刚心里有了一个不妙的猜测。
这种情况怎么像死了人一样?
对了,自己母亲呢?
怎么没有看到自己母亲?
他没有跟自己父亲在一起吗?
还是说她隔壁房间照顾自己的那“两个儿子”?
到现在吴刚丝毫没有将炕上被盖着白布的身影,和疼爱自己的母亲联系到一起。
推门的声响不可避免的惊动了坐在地上哭泣的吴金龙,他下意识的抬眼一望,表情顿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