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得。”帝景芜回答得干脆，手指绕着他一缕垂下的黑发，“但更不舍得看你又一个人去涉险。上次……上上次……”她没再说下去，那些记忆并不愉快。

石昊明白她的未尽之言，心中微软，揽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以后不会了。”他承诺道，虽然两人都清楚，前路莫测，但此刻的诺言依旧郑重。

“哼，信你才怪。”帝景芜嗔了一句，却把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不过……这次感悟如何？可有什么收获？”

“尚可。”石昊简略答道，修行之事，一两句也说不清，他更在意另一件事，“你真不打算放他们出来？”

帝景芜想象了一下丹炉里可能鸡飞狗跳的场景，忍不住笑出声。“让它们再待会儿吧，现在放出来，我怕不是要被吵得头疼，还想多跟你待一会儿。”

她说完，抬眼看他，眸中映着他的影子，清澈又专注。

石昊心中一动，正想说些什么，忽然感觉袖中的丹炉轻微震动了一下，隐隐传来“咚咚”的敲击声。

两人对视一眼。

石昊眼中也染上无奈的笑意，拍了拍她的背：“放出来吧，我设个结界，让它们只在附近活动感悟便是。”

“也好。”帝景芜直起身，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又变回了那个从容的帝姬模样，只是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一丝柔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