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人踏平炎星的时候,可曾想过“守护”?
路法率领幽冥军团横扫银河系的时候,可曾想过“正义”?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些铠甲,哪一个不是阿瑞斯科技的受益者?哪一个不是踩着其他文明的尸骨走到今天的?
她不想跟他们细细说来,就算现场的人中没有侵占他人家园的又如何,她只是想要抨击,无关对错,只是无差别攻击。
“你们口口声声说要守护这颗星球,”娇慢屠的骨肢在空中缓缓摆动,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嘲讽。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颗星球上的资源,或许也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你们人类站上食物链顶端的时候,可曾问过那些被你们吃掉的动物愿不愿意?”
李昊天的动作顿了一下。
“弱肉强食,是宇宙的法则。”娇慢屠继续说,“你们阿瑞斯人懂,我们影界也懂。区别只在于,我们承认这一点,而你们披着‘正义’的外衣,做着和我们一样的事,然后告诉自己:“我们不一样”。
乔奢费握紧末日双刃,紫色的意能在刀刃上凝聚成实质的光。幽冥魔形态下的他,紫灰色的皮肤在暗红色的光芒中显得格外冷硬,头顶的紫色晶体微微发亮。
他没有反驳,不是因为无话可说,是因为他知道娇慢屠说的不全是错的。
阿瑞斯的历史上确实沾满了其他文明的血,他和安迷修、库忿斯的手上也不干净。但那是过去的事,而他现在站在这里,不是为了阿瑞斯,不是为了洗刷什么罪孽,是为了守护眼前这些人。
“你说得对,”乔奢费开口了,“我们手上不干净。阿瑞斯不干净,路法不干净,我也不干净。”
“但这不是你毁掉这颗星球的理由。”乔奢费抬起头,目光平静,“你说我们虚伪,也许吧,但至少我们还愿意承认自己做得不对,还愿意试着做点不一样的事。
你呢?你承认过吗?”
娇慢屠没有说话。
“你毁掉过多少颗星球?”乔奢费问,“你杀过多少生灵?你有没有哪怕一次,觉得自己做错了。”
“没有。”乔奢费替她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