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时已晚。硅基信息战部队的攻击如同病毒般在舰队网络中扩散。它们不是简单地破坏系统,而是扭曲系统的核心逻辑,让战舰的智能系统产生严重的认知失调。
一艘巡洋舰的导航系统开始坚信自己是一尾游鱼,试图在太空中;另一艘驱逐舰的火控系统则陷入了哲学思考,不断自问为什么要攻击同类。
在星环的硅基指挥中心,璇玑冷静地监控着整个战局。
目标舰队35%的系统已瘫痪,她报告,剩余系统的抵抗正在减弱。
林启通过全息影像观察着这场信息战:你们没有伤害舰员?
没有必要。璇玑回答,让一艘战舰失去战斗力有很多种方式,直接伤害生命是最低效的一种。
她调出一个实时画面,显示自由号舰桥内的混乱状况。约翰逊部长正在徒劳地试图重启系统,而那个太极图依然在屏幕上缓缓旋转。
太极图不只是象征,璇玑解释,它是一种完美的加密信号。阴阳流转的模式承载着入侵代码,敌方系统在尝试解析时就会自我瓦解。
在自由联合阵线的其他舰船上,情况同样糟糕。三分之一舰船完全变成了太空棺材——系统彻底死机,生命支持仅能维持最低运转,舰员被困在金属囚笼中无力挣扎。
更令人绝望的是,即使那些还能运转的舰船也陷入了混乱。它们的系统不断接收到矛盾的指令,一会儿要求进攻,一会儿要求撤退,导航系统显示的位置信息时刻在变化。
这是一种...优雅的残忍。一位硅基指挥官评价道,不流一滴血,就解除了整个舰队的武装。
约翰逊在自由号上做出了最后的努力。他启动了应急通讯设备,试图向自由联合阵线总部求援。
然而,当通讯接通时,对面传来的却是璇玑的声音:
约翰逊部长,你的舰队已经被包围。继续抵抗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