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尘薇无比清晰地说:“烂根。”
杜枭瞳孔骤缩,摸了毒液的匕首抵上宋尘薇的脖颈:“你骂我什么?!”
宋尘薇被他顶门上,拿起狗狗喷壶往他眼睛里喷!
杜枭根本就没防备这种普通的喷壶攻击,气得举刀要刺她,突然觉得脸很疼,捂着脸蜷缩,疼痛愈发严重,狼狈倒地!
李严洛大惊,命人过去查看杜枭的状况,质问宋尘薇:“你对他做了什么?!”
杜枭哆哆嗦嗦地指向她手里的喷壶:“她、她的水有毒!”
宋尘薇嗤笑:“有毒?这是当着你们的面接的水,哪里有毒啊,我看你的刀尖都是绿色的,你的刀才有毒吧。”
说着,她拧开喷嘴,在众人怀疑的目光下把水喝了。
她神色如常,反问:“有毒吗?”
她把水给顾沉云喝:“来,喝。”
顾沉云其实很不想喝喷壶里面的水,但他也硬着头皮喝了一口。
这水苦的要命,就是有毒!
顾沉云严肃道:“请不要污蔑我的朋友,这就是水。”
宋尘薇将水壶递给李严洛:“你喝一口试试?”
李严洛连忙后退两步,嫌恶道:“我怎么可能喝喷水壶里面的水啊!”
杜枭在地上看宋尘薇神色如常,肯定就是水有问题,但不知道为什么,宋尘薇和顾沉云一点事情都没有。
他想到刚才这俩人提前喝的东西。
难道——那不是什么补肾水,是解毒剂?!
他要说话,但浑身传来钻心的疼痛,使得他打滚哀嚎!
毒药效果来得太快,裸露在外的肌肤爆出一根根黑线,杜枭整个人像是要爆裂开,叫得愈发惨烈,几乎能穿透人的耳膜。
李严洛知道杜枭平常是会用毒的,涂抹了毒药的刀刃已经伤到了杜枭的手。
他手臂发青,叫得愈发凄厉。
甚至已经大小便失禁了。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但滔天的臭味熏得所有人都干呕,没办法在这个空间待下去了。
李严洛捂住鼻子:“我们先走!带他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