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想被放弃,他不想被抓住,更关键的是他也不想死,在某种意义上讲,这三者是一样的。
那位的手段他是知道的,倒不如说既然能搞出来这种事,那手段必然不可能温和,只会残酷。
蓝启山其实明白,他这种“手套”被放弃是必然的情况,但是他没想到会这么快。
他现在害怕被抓捕,但是又更害怕有人提前于抓捕的人出现前来消灭痕迹。
“蠢货。”蓝启山咬牙终于是骂出了声。不知道是在骂谁,幕后上司?惹事的张子凡?还是说自己?
他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玉盒,里面一颗殷红的丹药正泛着诡异的光。这是用十一个人,一点点凝练的“成果”,本该是他献给那位大人的。
如今自己都落到这副十死无生的境地了,居然还舍不得丢掉这东西。
也许那句蠢货更多的是在骂此刻的自己吧。
突然,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白老板啊白老板,你这个代号是真有意思,我之前真以为你姓白呢,没想到你居然姓蓝。”
蓝启山当即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缩起身子,试图将自己藏的更深。
一道人影不知何时出现的,此刻已经在距离蓝启山十数米开外的正前方。
这来人身形瘦小,带着一副花里胡哨的面具,面具下的目光落在蓝启山那张扭曲的脸上:“白老板,别来无恙。”
“放我一命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最忠诚了,他是知道我的呀……”蓝启山求饶道。
“嗨呀,白老板真如此天真?还是拿我当傻子忽悠,死人的嘴比活人牢靠这不是基本常识吗?再说了,你要真是忠诚,早就老老实实畏罪自杀了,哪里还用得着我跑这一趟呢。”面具人一摊手表示无奈。
“你这个聊天拖延时间的法子也太蠢了点,咱们还是节省时间吧。来乖,把药吃了,省得我费劲儿了。”面具人将一颗紫色的药丸拿了出来。
一看这浓稠的紫色就知道这是毒丹。
“我……我……我不想死啊。”蓝启山的声音明显已带着哭腔。
“你怎么这么怂呢?”面具人的情绪明显有些烦躁,已经快步来到了蓝启山身前。
大有一副对面再废话,就强行将毒丹摁到对方嘴里下去的打算。
若不是想营造出蓝启山不愿接受审判、畏罪自杀的表象,面具人人早就一个箭步冲上前,一巴掌摁死面前这个软蛋了,哪里会废话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