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仿 - 仿品现世,敌动我明

科长点点头:“我已经安排人24小时巡逻了,检测报告明天就能出来,到时候会上报给局领导,再通报给所有古建修复单位,防止有人上当。”

离开文物局时,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阳光照在故宫的金瓦上,闪着耀眼的光。林砚看着那片金瓦,心里突然多了一份坚定——涅盘的动作虽然嚣张,但也让他们的目的彻底暴露了,之前的迷雾散了,接下来,就是和他们正面较量。

“老周,”林砚突然开口,“我们得把真品斗拱的技艺好好整理一下,最好能办个展示,让更多人知道老祖宗的手艺有多厉害,这样才能戳破涅盘的谎言。”

老周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带着欣慰:“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办。他们想毁了老手艺,我们就偏要把它亮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故宫的骨血,不是他们想用仿品就能换掉的。”

车里的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故宫草木的清香,林砚握着笔记本,指尖划过“仿品现世,敌动我明”这几个字——敌人已经出招了,他也准备好了接招,守护故宫的骨血,不仅是赎罪,更是他的责任。

回到修复组,林砚把那组枣木做的蚂蟥榫模型放在了办公室最显眼的位置,自锁卡榫弹开着,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传统技艺的精妙,永远无法被仿品替代。而他,会带着这份精妙,和涅盘,好好较量一番。

# 第五十章 仿 - 仿品现世,敌动我明

上午十点的阳光斜斜切进修复组办公室,落在林砚桌前那组枣木斗拱模型上——自锁卡榫半弹着,指尖一碰就能听到“咔嗒”的脆响,是他昨晚照着太和殿真品复刻的,木缝里还嵌着没清理干净的细木屑。突然,桌上的红色座机猛地响起,铃声尖锐得刺破了满室的静谧,老周刚把调好的糯米灰浆放在窗边晾着,手还沾着米浆的黏腻,几步跨过去接起电话。

“文物局安保科?”老周的声音刚出口,眉头就拧成了疙瘩,原本松弛的肩线瞬间绷紧,“斗拱仿品?……网上拍卖?还敢说‘能替老构件’?”他侧耳听了片刻,挂电话时指节都泛了白,“局里让咱们马上过去,说是扣下了一件仿品,让咱们鉴定真伪,顺便看看对方的路数。”

林砚手里的木锉“当啷”掉在桌上,目光死死钉在那组模型的自锁卡榫上。昨晚他还在想,涅盘在斗拱上涂胶水或许只是试探,现在看来,对方的野心远比他预料的更狠。“他们不是想偷,是想换。”林砚抓起笔记本——里面夹着斗拱真品的测绘图,指尖划过“自锁卡榫伸缩范围3毫米”的标注,“走,去局里,我倒要看看他们能仿出个什么名堂。”

两人驱车往文物局赶,车里的气氛沉得像浸了水的木头。林砚翻着笔记本,之前记下的线索在眼前串成了线:景山黑影身上的胶水味、刻着火焰钢筋标的工牌、太和殿榫头里的胶痕,现在又多了“仿品”——涅盘的动作越来越清晰,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向故宫的骨血。“老周,你说他们做仿品,真的是为了卖钱吗?”林砚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

老周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眼神飘向窗外掠过的角楼飞檐:“卖钱是幌子。你想啊,要是有人信了‘仿品能替真品’,故宫的老斗拱都换成这玩意儿,老祖宗传了几百年的手艺,不就断了?他们要的不是钱,是想拆了故宫的根。”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在林砚心里,沉甸甸的。他想起三天前拆解真品斗拱时的触感——百年老松木的温润从指尖传来,自锁卡榫弹出时的力道带着匠人的巧思,那是机器永远做不出的“活气”。而涅盘,就是要把这“活气”换成冰冷的仿品,把故宫的魂换掉。

到了文物局安保科,科长早已在门口等候,手里捧着一个密封袋,半透明的塑料里隐约能看到深褐色的斗拱轮廓。“这就是从卖家手里扣的,还好举报得及时,没发出去。”科长把密封袋放在检测台上,拉链一拉开,一股刺鼻的工业漆味瞬间涌出来,呛得人皱眉——那味道里没有半点老木构的沉香,只有化学药剂的冰冷。

林砚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把仿品捧出来。仿品足有半米高,通体刷着厚得发腻的深褐色油漆,试图模仿老松木的包浆,可漆皮把木材纹理全盖死了,摸起来滑溜溜的,像裹了一层塑料。他先查最外层的散斗:真品的散斗边缘是手工凿痕,每一笔都带着工匠的力道,纹路流畅自然;而这仿品的边缘,全是机器切割的生硬痕迹,切口整齐却刺手,还残留着铣刀划过的螺旋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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