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雾还在不断往暗堡里渗透,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那些没能戴好面具的鬼子,已经开始口吐白沫,浑身剧烈痉挛,最终在完全清醒的痛苦中,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嗬嗬声,彻底没了动静。
原本固若金汤的暗堡,不过片刻便成了吞噬生命的人间炼狱,鬼子的鬼哭狼嚎、惨叫求饶声撕心裂肺,在密闭的工事里反复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像是百鬼夜行一般,普通人光是听声音就汗毛之立
那些方才还蜷缩在碉堡内叫嚣的鬼子,尽数被这化学武器狠狠制裁,样子凄惨无比。
这座他们倚仗的、防守森严坚不可摧的防御工事,此刻成了埋葬他们的坟墓,将他们困在其中,无处可逃。
有毒的雾气还在暗堡里肆意蔓延、渗透,丝丝缕缕钻向每一个角落,而整座平安县城,那些方才还戒备森严的守军,也早已在毒雾的侵袭下土崩瓦解。
方才还满脸不屑口出狂言的鬼子小队长,此刻正趴在地上凄厉求饶,嘶哑的嗓音几乎破了音:“谁来杀了我!给我个痛快!啊啊啊!”
他浑身的皮肤早已通红溃烂,脓包密密麻麻鼓胀着,一触便破,脓水混着血水淌了满地,肺部的灼烧感如烈火般翻涌,顺着气管蔓延至全身,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了滚烫的烙铁。
他嘶吼到嗓子彻底哑掉,只剩微弱的呜咽和起伏的胸膛,证明着自己还未断气。
小队长双目赤红,眼底翻着血丝,状若生化丧尸,他拼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力,艰难地蜷起身子,在腰间摸索半天,终于掏出手枪。
手指抖着打开保险,扣动扳机的瞬间,他猛地闭上眼,脸上竟掠过一丝解脱他只求一死,摆脱这蚀骨的痛苦。
“咔哒”
不是预想中的枪响,却是熟悉的卡壳声,这也是南部手枪的基操了
小队长僵在原地,随即爆发出崩溃的嘶吼:“八嘎呀路!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