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意志的化身,那位银发赤足的少女,悄然出现。
她看着木介这与周围紧张氛围截然不同的状态,清澈的眼眸中流露出不解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她轻轻开口,空灵的声音打破了阳台上的寂静:“木介先生……大家……都在非常努力地训练,争取在危机到来前变得更强。您……不需要进行一些恢复性的修炼吗?”
她的问话很委婉,带着敬意,但意思很明显: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您这位最强的战力,怎么反而像个退休老干部一样在这里“晒”根本不存在太阳?
木介并没有因为地球意志的到来而改变姿势,依旧懒洋洋地躺着。
棒球帽下,传出了他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懒散的声音:
“训练?呵……”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自嘲,更像是一种陈述事实的淡然,“没用的。
我现在的力量,已经练不起来了。”
“练……练不起来了?”
地球意志的光晕微微波动了一下,显示出她的惊讶。她立刻联想到了木介与行圣天那场传说中的死斗,语气带着关切试探道:“是因为……之前和行圣天战斗时留下的旧伤,还没有完全痊愈吗?”
在她看来,这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释。
毕竟行圣天都落得个“神魂俱灭”才侥幸复活,木介身受难以愈合的重创,导致实力无法寸进,完全说得通。
木介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终于有了点动作——他抬起一只手,将脸上的棒球帽稍稍推开一点,露出了半张脸和一只平静无波的眼睛,瞥了地球意志一眼。
“旧伤,确实有。”
他先是肯定了地球意志的猜测,但随即话锋一转,那只露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但这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甚至可以说……那点旧伤,还不至于让我完全‘练不起来’。”
“不是旧伤?”地球意志更加困惑了,光晕的波动变得明显起来,“那……那是因为什么?是遇到了什么……瓶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