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管在天南地北,咱们都是过命的兄弟!战场上能把后背交给彼此,往后的路,也得互相帮衬着走!”
酒劲在体内翻涌,祁胜利突然扯开军装领口,露出胸口狰狞的弹片疤痕。
那道伤口还泛着红肿,边缘结着黑色的痂:
“还记得金城川那场恶战吗?炮弹落下来的瞬间,我满脑子就一个念头 —— 绝不能让你小子死在我前头!”
他的声音突然发颤,喉咙像是被硝烟堵住,“你这一走... 钢七连的旗子...”
“旗子我带着!”
伍万里伸手探进怀里,掏出那面早已残破的连旗。
布料上沾着金城川的泥土,弹孔和血迹交织成独特的纹路,旗杆上还留着被机枪扫过的凹痕。
“纪检系统也是战场!”
他的手指抚过旗面,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
“我要用它继续冲锋,揪出那些蛀虫,守护咱们用命换来的太平!”
颤抖的双手将连旗撕成三截,每一声布料撕裂的轻响,都像是心跳的回声。
雷震接过布条,郑重地系在手腕上,绷带与布条缠绕在一起,宛如血脉相连。
“等和平了,咱们带着这布条,走遍全中国,给牺牲的兄弟挨个上坟!”
他的目光扫过帐篷外的星空,那里闪烁的每一颗星,都像是战友们未瞑的眼睛。
三人同时撑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站起,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军帽檐下,他们的眼神坚定而炽热,仿佛又回到了并肩冲锋的时刻。
夜风卷着朝鲜半岛的寒意灌进帐篷,却吹不散三颗滚烫的心。
这一夜,他们以鲜血为墨,在战旗残片上写下新时代的兄弟誓言,将生死与共的情谊,永远镌刻在共和国的勋章之上。
战后,祁胜利所在部队留在北朝鲜驻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