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正国惨叫一声应声倒地,四肢抽搐着再无反抗之力,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这个背叛国家与战友的叛徒躺在不断蔓延的血泊中,眼神里充满恐惧,
一边痛苦挣扎,一边含糊不清地哀求饶命。
“你是个畜生,不配好死。”
祁长胜的声音冰冷如铁,没有丝毫波澜。
他从战术背包中取出三棱军刺,不给躺在地上的钟正国任何喘息之机,直接对失去反抗能力的钟正国实施惩戒。
一刀、两刀…… 整整三十六刀,每一刀都精准狠辣地落在非致命部位,
直至钟正国在痛苦中气绝身亡。
随后,祁长胜割下钟正国的头颅,只留下一具血肉模糊、难以辨认的尸体在阴暗的监牢中。
如果时间允许,祁长胜想割三千六百刀。
武氏六看着钟正国的头颅,眼神里终于浮现出一丝大仇得报快意。
她的嘴唇在微弱的呼吸中微微颤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了生命里的最后一句话:
“去... 看看胜利。”
祁长胜的心猛地一沉,瞬间读懂了这句话里的双重深意。
她口中的 “胜利”,既是想亲眼见证北越革命武装攻克南越伪政权核心独立宫、赢得民族解放的最终胜利,
那是她为之奋斗一生的革命理想;
更是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再见一面他祁长胜的父亲祁胜利 —— 那个武氏六藏在心底一辈子、爱了一辈子的男人!
鲜血从她嘴角缓缓溢出,眼神却望着监牢外的方向,
仿佛已穿透这阴暗的囚室,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也看到了那个让她牵挂一生的身影。
祁长胜握着她逐渐冰冷的手,喉咙像被堵住一般,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在心底默默应下这最后的嘱托。
战后,祁长胜将钟正国的头颅,用水泥封到了南疆,
那埋葬零一战队和其他抗美援越大夏牺牲者的烈士陵园的台阶里。
每一块石阶都浸透着烈士的鲜血,
而钟正国的头颅,将永远被踩踏在脚下,向英烈们低头认罪。
每当夜深人静,祁长胜都会想起武氏六最后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解脱,有欣慰,还有一丝未竟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