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像冰水般瞬间浇透了秦舞阳的后背,他慌忙抬头解释:
“伍主任,我…… 我事先真不知道这个任命,要是知道绝对不敢……”
伍万里发出一声冷笑,眼神锐利如刀:
“你现在知道规矩了?
就算祁长胜还是副师级,你一个保卫部副部长就能随便动他?
谁给你的权力?谁给你的勇气?”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陡然加重,
“我倒想问问你,我们总政,是我姓伍的说了算,还是姓钟的说了算?”
这句话说得直接露骨、毫不掩饰,像一记重锤砸在秦舞阳心上。
他当时就慌了神,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以前仗着有钟家做靠山,秦舞阳向来没把伍万里放在眼里,
趁着保卫部部长职位空缺,直接把保卫部当成了自家的自留地,行事独断专行。
可这次,秦舞阳是真真切切地被捏到了痛处,再无辩驳的余地。
他僵在原地,腰杆再也挺不直,不住地搓着手说软话:
“伍主任,是我糊涂,是我不懂规矩,我深刻检讨……”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只差当场下跪求饶。
伍万里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这个案子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再自行启动!”
秦舞阳忙不迭的点头说是。
伍万里知道这个家伙短时间内已经不敢造次了,后续肯定是要办他的,但现在还没到时候。
于是就冷冷的说了一句,“下不为例!”
便挥手示意其离开。
秦舞阳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办公室,
关门的瞬间,后背的衬衫已被冷汗浸透。
秦舞阳的身影刚消失,伍万里便转身回到办公桌前,
抓起红色保密电话,拨通了汉东京州一四二师师部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脸上的冷峻褪去几分,露出了长辈的慈祥:“长胜,是我。”
“伍叔叔.........”
听筒里传来祁长胜略带沙哑的声音。
“钟正国的案子你不用操心了,我会压下去,绝不会让这些事影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