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1990年,档案管理制度尚未完善,让当事人亲自携带档案到用人单位报到,并不算违规,
直到十几年后,这种做法才因“易出现档案篡改”的风险被严令禁止。
可即便如此,姚少妇依旧不敢大意,反复确认档案装订无破损、内容无涂改,看不出半点异常后,才终于松了口气,收下了这份特殊的档案。
办理入职手续时,姚少妇不苟言笑,每一个流程、每一项信息都核对得一丝不苟,
没有半分对新人的敷衍,更不见“看人下菜”的市侩,也没有刻意刁难的架子。
祁同伟情商向来不低,一眼就看出这位少妇是个厚道实在的人。
他笑着从随身的大包行李里,拿出一袋汉东金山县的土特产桂圆干,
在物资相对匮乏的1990年,这袋饱满的桂圆干算不上贵重,却满是诚意。
他双手递过去,语气诚恳:“姚姐,一点家乡的小特产,您尝尝。”
祁同伟本就高大帅气、样貌周正,再加上这份恰到好处的客气,一下子让姚少妇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她接过桂圆干,笑着翻开档案,语气里满是赞许:
“小伙子你很不错啊!才二十二岁就能在部队干到正团级,档案里还写着立过二等功呢!
这一来就是正处级纪检员,基础这么好,将来前途肯定一片光明!好好干,姐看好你!”
听到夸赞,祁同伟没有半分骄傲,反而谦逊地摆摆手:
“姚姐您过奖了!
我在部队能升得快,一是参军早,占了年纪的便宜;
二是干的是技术岗,这些年部队刚好缺这方面的人才,我算是赶上了好时代,抓住了机遇而已!
现在离开部队到政阁纪委,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新人,往后还得靠姚姐多关照、多带带。”
这番不卑不亢的话,让姚少妇心中的好感更甚。
她放下手中的笔,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
“小祁啊,看你这么懂事,姐也不藏着掖着,跟你说几句实在话。
你现在这个‘正处级纪检员’,看着级别不低,但其实不是实职领导岗位,
相当于只给了你级别待遇,没给你实际权力,这是其一。”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惋惜:
“其二呢,你被分配的处室,情况确实不太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