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对能保他万无一失,你这个当爹的,就把心揣回肚子里。”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严肃起来:
“不过,关于同伟的仕途,咱们之前早就定好了规矩,
不干涉、不插手。
这点你我都得守住,不能破。
你想想,以同伟的天赋和能力,就算咱们不帮衬,他也能在官场走得远;
可要是咱们瞎插手,搞拔苗助长那一套,反而让他体会不到人心险恶、社会复杂,那不是帮他,是害他。
这点,你我必须清醒,不能糊涂!”
听到“早有保护措施”,祁长胜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大半,他松了口气,声音也轻快了些:
“您说得是,父亲。我也认同这个理,
只要护住他不受暗害,给个公平发展的机会,他迟早能长成参天大树。
单论天赋,这孩子可比我强太多了……”
说到这儿,祁长胜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开口道:
“其实,爸,我知道您不给同伟明着提供帮助,还有个隐藏的目的。”
电话这头的祁胜利挑了挑眉,脸上露出讶异又欣慰的笑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哦?你倒说说,我还有什么目的?”
“您让他去纪检机关,不只是为了历练能力,
更重要的是想让他成为搅动水花的鲶鱼,
只有他隐藏身份看起来像个‘没背景的新人’,
那些藏在深渊里的大鱼才会放松警惕,才会主动跳出来,咱们才能把他们一个个钩出来。”
祁长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
“选择纪检系统当他仕途的第一站,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这个。”
“好,好啊!”
祁胜利的声音里满是欣慰,连语气都轻快了几分,
“长胜,看来这些年我总唠叨着让你‘遇事多想’,没白费口舌。
你总算能看透这层布局了。”
他顿了顿,语气又沉了下来,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
“现在的官场风气,已经到了必须亮剑的时候。
只有拔出纪检这把利剑,斩杀一批妖魔鬼怪,才能震慑住那些蠢蠢欲动的幕后黑手,才能还官场一个清朗。”
祁长胜在电话那头默默点头,可声音里还是忍不住带上几分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