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报告的保密等级栏,他重重圈选了“绝密·特急”,并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1997年8月20日,深夜,蓟州,西山。
那份带着“绝密·特急”标识的厚厚报告,被装在防弹防磁的公文箱内,
由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卫护送,穿过重重岗哨,直接送到了祁胜利的书房。
几乎在同一时间,报告的核心摘要,也通过另一条绝密渠道,
出现在了另外几位能够决定这个国家科技与国防战略走向的大人物的案头。
夜已深,但西山的这间书房和另外几间办公室,注定无人入眠。
祁胜利戴上老花镜,逐字逐句地审阅着报告。
他的阅读速度很慢,手指在某些关键数据和结论处停留、轻敲。
报告末尾,第五研究院主任那句“建议……列为最高优先级保障项目”的结论,让他眼中精光一闪。
他没有立刻做出任何批示,而是拿起那部红色保密电话,拨通了几个号码。
通话很简短,只是确认了报告送达,并约定次日召开紧急会议。
放下电话,祁胜利走到窗前。
窗外,西山笼罩在沉沉的夜色中,万籁俱寂。
但他的心中,却仿佛有惊雷滚过。
测试结果,甚至比他最乐观的预估还要好。
这不仅证明了“天机”、“神笔”的技术成功,
更印证了他和孙子一直以来坚持的、以独特架构设计实现“非对称超越”的战略路径的正确性。
“好小子……”
祁胜利望着汉东的方向,低声自语,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弯起一个冷峻而自豪的弧度。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另一间保密规格极高的办公室里,
一位主管国防科技工业的领导,也在灯下反复研读着报告。
他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混杂着难以置信和如释重负。
“真的成了……竟然真的成了,还成了这个样子……”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