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籍则是冷声地说道:“我罪可当斩否?若斩,快些,我要去陪元夫、公复。”
“迫不及待!”
听到就算到了南州狱中还这么嚣张,卢凌风顿时狠狠敲下惊堂木,“咚!”
“偏居一隅,自称名士!”
“哼!事到如今还如此颐指气使,你们的眼里还有国法吗?”
对于卢凌风的话,钟伯期跟冷籍并没有出声。
卢凌风大喊一声,“带上来!”
紧接着,之前被钟伯期他们派去刺杀林宝的刺客,就被捕手押了上来。
看到此人,冷籍跟钟伯期对视了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卢凌风问道:“屠颜丕,可是他们二人雇你行凶的?”
屠颜丕点了点头,“就是他们,钟先生给的钱,冷先生吩咐的。”
“吩咐你做什么?”
“吩咐我,抓住林宝,严刑拷打让他招供,录下供词,以备下葬之日,烧给路公复。”
“然后把林宝带到灵堂去,由他们亲自处死。”
听到屠颜丕的话,卢凌风轻笑一声,然后看着钟伯期二人问道:“钟伯期,冷籍,你二人对命案知情不报。”
“背地里却雇佣不良之辈行凶。”
“欲对林宝处以私刑,该当何罪。”
对于卢凌风的话,钟伯期和冷籍并没有搭理他。
见状,卢凌风站起来说道:“熊刺史,此二人是所谓的南州名士,该如何定罪。”
“当然,还得有您来定夺。”
见状,熊刺史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钟伯期跟冷籍二人。
他连忙带着苏无名他们三个人走到了外面商量一下。
熊千年缓缓地说道:“这钟伯期和冷籍啊,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可他们四子毕竟是我们南州的脸面啊。”
苏无名开口道:“我的意思,可以不用判得那么难看。”
熊千年有些为难地说:“可若让他们下狱,不也等于打我……打南州的脸嘛。”
说着,熊千年对自己的脸轻轻地拍了两巴掌。
“是啊!”
罗长史也在一旁附和。
闻言,明白过来的苏无名笑了笑,她看向卢凌风说道:“卢参军,熊刺史的意思,明白了?”
卢凌风微微一笑,他怎么可能不明白,“熊刺史对名士,还真是格外的偏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