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南一拳将人打倒在地,身上的大衣有些阻碍他的动作,一把脱下扔给身后的护栏边缘的霍江行。
那人单手将大衣接住,慢条斯理地折叠整齐挂在臂弯处,目光温柔地落在叶淮南身上,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我老婆真棒!
叶淮南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角。
此时,眼底的怒意还未散去,他将袖口的纽扣一粒粒解开,这不急不缓的动作里,却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狠厉。
他垂眼,看向地上鼻青脸肿的人,声音平静得令人发冷:“给你三十秒解释,过时不候。”
“师......师兄,”殷疏白用染着血污、颤抖不已的手,抓住他的裤脚,扬起脸,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容,那双眸子却异常清亮,声音轻得像片羽毛,“跟我走吧......我是来接你的。”
“接我?”叶淮南怔了一瞬,脸色更沉,轻嗤反问,“这就是你的回答吗?”
殷疏白脸上的笑容有些凝滞,睫毛不受控制地颤了两下,“我......我只是想保护你......”
话音刚落,叶淮南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力道毫不留情。
下一秒,他揪着殷疏白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在越野车冰凉的车头上,厉声质问:“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在我之前去过罗伯特家里了?他的死是你授意的?”
殷疏白心虚地挪开视线,“他......不该活着。”
叶淮南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殷疏白瞬间无法呼吸,却依旧固执地侧头,不再与他对视。
“他该不该活着,不是由你决定的!”叶淮南的声音低得骇人,“你在为谁做事,你后面的人是谁?”
“我......”殷疏白动了动眼珠,视线落在他青筋隐现的手背上,声音微弱却清晰,“我不为谁办事,他伤害你,所以该死!”
“什么?”叶淮南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手上的力道突然卸了几分,转而变成一种更令人心悸的缓慢摩挲。
他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擦过殷疏白颈侧跳动的动脉,声音低缓:“你不也伤害过我吗?”
殷疏白的身体微僵,缓缓看向他,眼底染上痛苦的神色,几乎是卑微的语气,“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你,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