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莯媱抬眸轻笑,语气利落又带着几分张扬:
“关大皇子什么事?我既没吃过你家一粒米,也没沾过你家半分好处。
没人要又怎样?我有钱有才,有貌有手,想养谁便养谁,想要多少便有多少。
不必看夫家脸色,更不用刻意逢迎讨好,你说的那些,于我而言,从来都不存在。”
话音一落,四下瞬间死寂。
秦景戈,慕容诚,慕容飒,白大壮,就连如梅皆是脸色骤变,惊得倒抽一口冷气。
他们从未想过白莯媱会说出这话!
这可是礼教森严、男尊女卑的大胤王朝,女子讲究三从四德,恪守妇德,终身依附男子,便是大户贵女,也只能静候婚配,从不敢这般大放厥词。
养面首?
寻常男子私下狎玩已是逾矩,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竟当众直言要养面首,还说得这般坦荡张扬,简直是离经叛道,惊世骇俗。
如梅面色涨红,慌忙垂首不敢再听;慕容诚捂住嘴,满眼惊骇,姐姐竟然有这心思!
秦景戈瞠目结舌,一时竟忘了言语,她不是这样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