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要!
她叫出了声。
“妈!妈妈救命啊——”
“囡囡,没用的。”爸爸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像是蚂蚁在啃食她的脖子。
“你妈妈就在外面给咱们望风呢!今晚不会有任何人进来,囡囡,你逃不掉了。”
“为什么?爸爸为什么啊?”
“因为我留下大量财产,但你妈妈生不了了!”
“囡囡,你听话,只要你为我生下一个儿子,我们家就后继有人了。到时候你也有弟弟了呀!等我和你妈走了,你和弟弟一起也有伴,多好的事对不对?”
“我喊你什么?”温霜窦的声音急剧降低,“爸~”
她喊爸的时候,声音轻得像羽毛似的,但那分量却重得能压碎人的心脏,让人痛不欲生。
“温霜窦!这事由不得你,你乖乖听话还能少受一些折磨,不然我就把你关在地下室,直到你生出孩子为止!”
话音刚落,“刺啦”一声,是衣服被撕烂的声音。
温霜窦只觉得胸口一凉,一只粗粝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男女力量悬殊,她根本挣脱不开,完全被压制住。
她无声地看向紧闭的房门,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颗接着一颗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滑落。
不!不要!不行的!
救救我!
身上的手越来越过分,铁了心要做到底了。
看她不挣扎了,老男人松开手,开始忘情地抚摸着娇嫩的肌肤。
这时,温霜窦嘴角勾起夸张的弧度,那双含着泪花的桃花眼倏地变冷,表情里带着玩味儿。
温霜窦突然动作,她抬起手勾住了老男人的脖子往下压,掩盖他的视线。
另一只手伸向枕头下,她摸出一把弹簧刀。
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嗒”声,锋利的刀刃瞬间弹射而出。
身上的老男人依旧沉浸自己的世界里,温霜窦感觉到那只手伸到他的背后,试图打开她的bra扣子。
温霜窦轻嗤一声,嘴角的笑意加深。
无意识下死亡,这样就很没意思咦~
所以……
“爸~”她喊了他一声。
“嗯?”老男人闻声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