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白大褂面面相觑,脸都绿了。
被DV怼脸拍着,这谁敢上去操作?
魏其松站在台阶上,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实验室主场,被侯官几个基层警察按在地上摩擦。
公安干警冷笑一声,连正眼都没看他,只是稳稳地端着DV:“魏处长,我们全程录音录像,一目了然!”
……
同一时间,省城繁华地段的一处高档商务楼。
孙国良带着两名便衣,一脚踹开了一道玻璃门。
“警察!都不许动!”
然而,没人回应。
整个办公室只有不到三十平米,摆着两张破旧的办公桌。
桌面上落了一层灰,电脑显示器连电源线都没插。
人去楼空。
孙国良脸色铁青,大步走到里侧的办公桌前。抽屉被拉得乱七八糟,地上散落着几个空烟盒。
“孙局!法人刘继春跑了!”一名便衣拿着从物业调来的记录跑进来,“物业说,今天上午十点多,刘继春急匆匆地提着个黑包走了,连这个月的物业费都没交!”
孙国良咬紧牙关,双手叉腰。
上午十点?
那正是货车司机在侯官被撬开嘴的时间段!
“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找出点东西来!这种皮包公司,不可能跑得干干净净!”
孙国良大声下令。
三个人立刻在办公室里翻箱倒柜。
“孙局!您来看这个!”一名便衣蹲在角落的碎纸机旁,激动大喊。
孙国良快步走过去。
碎纸机没插电,但旁边的垃圾篓里,扔着一堆被徒手撕碎的纸片,边缘还有烧焦的痕迹。
显然是刘继春走得太急,碎纸机坏了,只能用手撕和打火机烧。
“给我拼起来!”孙国良眼底闪过狂热。
十分钟后,几张带着焦痕的纸片在办公桌上被勉强拼凑成型。
那似乎是一张从便签本上撕下来的指示条,字迹潦草。
孙国良盯着拼凑出来的字迹,瞳孔收缩。
残片上,赫然写着两行字:
“张处交办。”
“十五日前必须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