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没搞清楚情况。现在情况清楚了,我觉得休息不重要。工作使我快乐。录节目使我充实。为台里做贡献是我的荣幸。”
“为台里做贡献,”高玉芬重复了一遍,把手机收进口袋,语气里带着一种“你继续编”的纵容,
“你刚才说的是‘哈尼?所以下一季我们俩一起录?’然后眼睛亮得跟松花江上刚结的冰凌似的。你那是在想为台里做贡献吗?我都不忍心点破你。”
沈煜还要说什么,哈尼在旁边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用手背挡住嘴,但肩膀还是在轻轻抖着。
围巾的流苏从指尖滑下来,和她在哈尔滨饺子馆里被王冕调侃时一模一样的动作,但这一次她没有绕流苏。
她抬起头,看着高玉芬,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水光:“高姐,你别逗他了。他刚才在台上唱了那么多首歌,脑子还没转过来。”
“他脑子没转过来?”
高玉芬从门框上直起身,走到哈尼旁边,伸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语气忽然从揶揄沈煜切换成了另一种更温和的频率,
“他脑子转的最快了,你就是被他骗了!”
“哎哎哎?”沈煜连忙出声打断,“什么意思?高姐你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高玉芳耸了耸肩,一副我说的是事实的样子。
哈尼转头看向沈煜。
沈煜只好抬头假装研究起了休息室的天花板。
哈尼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的弧度慢慢地、不可抑制地加深了。
高玉芬看着这一幕,后退了两步,重新靠在门框上,把双手抱在胸前。
她的目光在沈煜和哈尼之间来回扫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种“行吧,这狗粮我吃了”的无奈和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