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一只脚刚脱下鞋子,身体猛然一震。
眼里闪过一丝怨毒,江天重新穿好鞋子。
“叔叔,今天都怪我鬼迷心窍,请您原谅。”
好戏做到底。
江天‘噗通’一声跪在门外的水泥地面上。
“这孩子,地上多脏啊!快起来,你夏叔怎么会怪你呢……”
楚玉梅急忙伸手准备将江天拉起来。
小主,
“小天,下不为例!你回去吧!”
以往,每逢江天来家里做客,夏建国都是忙前忙后热烈欢迎。
今天,出了这档子事,夏建国有情绪很正常。
在楚玉梅的极力劝阻下,江天才颤颤悠悠的留下东西告辞。
“老夏,孩子都年轻,你没必要摆一副臭脸给谁看呢?”
楚玉梅完全没有意识到丈夫心中的愤怒,仍旧颐指气使的数落一大堆。
夏建国抽完最后一口香烟,缓缓站起身子。
步履坚定的将门口堆放的礼品收拾进夫妻俩的卧室。
老夏就是生气罢了,过几天就好了。
楚玉梅很自信自己对家中的掌控力。
东西应该放进杂物间的。
家里的东西都是夏建国收拾,这次竟然收拾进卧室,恐怕是担心女儿回来发现吧?
楚玉梅心中臆想着。
“老夏,以后记住别在家里抽烟,你不是戒了二十年了吗?”
看着满地飘落的烟灰,楚玉梅皱着眉头告诫道。
“是啊!你也知道我戒了二十年。”
望着妻子,夏建国眼里的讽刺就像一根尖针刺进楚玉梅的心窝子里。
“怎么说话呢?我这是为家里好?”
楚玉梅不乐意了,夏建国的眼神太可憎了。
放在以前夫妻俩必须分房睡,冷战一个月。
夏建国如果不道歉别想进卧室。
“为了家里好?你怕是为了老相好好吧?”
夏建国不屑的走到妻子身边。
啪
一巴掌下去,楚玉梅的半边脸立马肿了起来。
楚玉梅被打的眼冒金星,一时间居然忘了反抗。
“楚玉梅,从今往后老子睡杂物间。”
砰的一声,整个房间似乎都在颤栗。
他怎么敢?
楚玉梅捂着半边脸,颓然的坐在地板上。
多少年了,她似乎忘记了夏建国暴躁的一面。
老子睡杂物间?
老相好?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楚玉梅脑海里千转百回,忘记了脸上火辣辣的感觉。
……
高致远回到祥云居,夏想已经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孙晓娇和郭唯俩人一左一右紧靠在床边。
“老高,江天这个人渣判刑了没有?”
郭唯的直觉很敏锐,高致远失魂落魄的样子以及眼神中的无奈太压抑了。
“楚玉梅作证。”
高致远说了一句无头无脑的话。孙晓娇不明白,郭唯立马意识到其中的含义。
“郭唯,月底清完所有货款,立马联系供应商,就说年底存货所有货款年后一把付清。清仓手中股票,分批买入南车股份……”
经历这场事件,高致远不打算稳扎稳打了。
依照楚玉梅的性子,后续肯定还会生出事端。
为了夏想,高致远需要尽快实现承诺,以事实来打脸楚玉梅,让其无话可说。
这?
郭唯脸色难看的盯着昏睡中的夏想。
高致远对夏想真的是情真意切,舍不得受半分委屈。
2015年过年是二月中旬,距离还早。按理说供应商的货款到一月底完全可以结清。
高致远提前押款的目的是借鸡下蛋。
难道就不怕风险吗?
郭唯心里顾虑重重,但不得不全力支持高致远的做法。
谁叫高致远是老板呢?
大不了老娘后半辈子陪你吃苦!
想通了利害关系,郭唯甚至有点小雀跃。
万一赔了,高致远肯定不会让夏想跟着吃苦。
那么,郭唯顺其自然收下高致远这个老光棍。
高致远不知道郭唯的龌龊想法,手中拿着计算机正在计算投入的收益。
南车股份不久将会和北车合并。
十二月底南北车发布停牌公告,合并为中车集团。股价从五块多一路飙升到近四十块。
至于同花顺会涨到什么位分,高致远不愿意再耗费脑汁。
在牛市,什么股票都会涨,只是涨多涨少而已。
买南车股份最为稳健,到三十多块离场。
大概估算一下预期收益,高致远反而更加紧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