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孩子突然剧烈颤抖,星图崩溃成无数光粒。他向前栽倒,被我一把接住。世界树纹路迅速回缩,只留下那些符文依然微微发亮。
楚灵儿勉强站起身,血色结晶已经蔓延到手肘:龙尘...这不是普通的终焉能量...我能感觉到...它在时间线上撕开裂缝...
月澜敬畏地看着这一幕:星图显影...这是最高阶的星月预言术...晨星少爷竟然...
一阵急促的哨音突然划破夜空。月澜脸色大变:禁地警报!我必须回去了。她犹豫片刻,又补充道:三天后是新月,星骸能量会陷入低谷。如果你们想探查禁地,那是最好的时机。
老妪匆匆离去后,我检查了晨星的状态。孩子呼吸平稳,似乎只是精疲力尽睡着了。但那些新出现的符文仍在皮肤下若隐若现,仿佛在记录着什么。
你怎么看?我轻声问楚灵儿。
她凝视着自己结晶化的右臂,表情复杂:月澜没有完全说实话。她害怕的不仅是,还有...楚灵儿突然倒吸一口冷气,结晶再次亮起,闪现出另一段影像——
月澜跪在一个巨大的黑色晶体前,晶体中隐约可见人形轮廓。那轮廓伸出手,穿透晶体表面按在月澜额头,老妪的结晶化立刻开始消退...
影像消失后,楚灵儿喘息着说:她接触过那个存在...而且得到了...这是交易...
我握紧拳头。情况比想象的更复杂。如果月澜与北方禁地中的存在也有联系,那么她的警告很可能是个陷阱。但又不能完全置之不理——尤其是晨星的星图显示那些黑点确实在移动。
三天后,我做出决定,我一个人去禁地探查。你和晨星留在——
不行。楚灵儿坚决打断,晨星的能力与我的结晶反应存在共鸣。而且...她举起右臂,血色结晶中闪过一丝金光,这些结晶在吸收终焉能量的同时,也在记录信息。我能感觉到...堕落龙尘的研究就与这个有关。
晨星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世界树符文随之调整排列,形成新的图案。我仔细辨认,心头一震——那分明是七座哨塔的微型投影,塔与塔之间由金蓝色光线连接,构成一个巨大的立体牢笼。而在牢笼中央,隐约可见一个蜷缩的影子。
看来我们都有非去不可的理由。我叹了口气,轻抚晨星汗湿的额头,但在那之前,需要了解更多。
楚灵儿点点头,将手掌轻轻贴在晨星胸前的星核位置:出神时,我会尝试与他一起进入那种状态。也许能发现更多线索。
这个提议让我担忧,但眼下似乎没有更好选择。我看向窗外——北方天际,不知何时聚集了一片不自然的阴云,形状如同一只半睁的眼睛。
晨星在梦中呢喃:它们在看...父神...它们一直在看...
我拉上窗帘,却隔不断那种被注视的寒意。无论禁地中藏着什么,它都已经注意到了我们。而三天后的新月之夜,或许就是这场博弈的第一个关键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