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嗖!
四道人影如同被巨人随手丢弃的破布沙包,连一声短促的惊呼都来不及发出,瞬间化作四道模糊的流光,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沛然巨力狠狠甩了出去。
划破冰宫上空清冷的晨曦,几个闪烁,便彻底消失在茫茫雪山天际线的尽头。
庭院里,只剩下玄冥负手而立,对着空无一人的冰原,长长地、心满意足地舒了一口气。
而叶南絮几人,在着地时摔了个狗吃屎,趴在雪地里一阵猛捶。
从古至今,大概率她是第一个被自家姐夫当沙包扔出来的小姨子吧!
这特么也太丢人了,想到这里,叶南絮心里的怒火就噌噌直冒:
“玄冥,你个混蛋,等下次姑奶奶见着阿姐,一定,一定让她休了你,让你后悔一辈子。”
她擦了擦糊在嘴上的冰渣子,骂骂咧咧的站起身,扭头就见楚子凌、影六和东方烈,憋得满脸通红,双肩不住的发颤,那想笑又怕伤了她自尊的模样,让人无法直视。
“哼!想笑就笑吧,憋出内伤,我可不管冶。”
她白了三人一眼,青枫剑在空中瞬间变大,好似想要逃离这个伤心地,纵身跃了上去。
楚子凌三人终归还是没有憋住,大笑着也追了上去。
北域的寒意如同附骨之疽,即使御剑飞出了那片银装素裹的领域,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雪山上刮骨般的冷风。
直到脚下连绵的雪岭被抛在身后,视野里终于闯入了大片葱郁的绿色,阳光也变得慷慨起来,暖融融地熨贴着皮肤。
“哈哈,可算活过来了。”
东方烈第一个怪叫出声,迫不及待地将身上那件臃肿的、沾满寒气的厚棉袄扒拉下来,随手一甩。那棉袄却像长了眼睛,兜头盖脸地糊在了正优雅整理衣襟的楚子凌头上。
“东方烈。”
楚子凌一把扯下头上的棉袄,脸色黑如锅底,咬牙切齿,
“你是觉得前几日在雪山里,我对你太过和蔼可亲了?”
“误会,纯属误会啊!”
东方烈吓得一缩脖子,赶紧御剑蹿出去老远,动作大得差点从剑上栽下去,惹得旁边的叶南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大师兄消消气,”
她这一笑,刚才的憋屈立马消失了一大半,语气轻快了许多。
“阿烈哥哥这是冻傻了,您大人有大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