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交钱呢?”杨安哲皱着眉追问。
“我花了一部分,拿给祝莉一部分。”宋凯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
“抬起头来,好好说,你想怎么办?我能帮你什么?”杨安哲有点生气宋凯的愚蠢行为和现在霜打的样子。
宋凯缓缓直起身在,凑过来对杨安哲小声说:“你现在不是和范总在做网球中心嘛,你能不能帮我去跟范总说说,让他公司承认全部款项都交给他们经纪公司了。然后退出来,可能就没事了。”
杨安哲沉吟了一会儿问:“那保险公司支付都是转账或者支票,你怎么提出来钱?”
“我,我有一次跟范总公司财务说是过账给中间人的费用,有一次让公司开的现金支票,让朋友公司给提现的。”
“卧槽,那你这个资金路径很明显啊,经侦一查不就清清楚楚了?”杨安哲真想给他一巴掌,在利益的驱动下居然做出这种蠢事。
“我就想范总如果同意,你帮我想想怎么能圆过来。”绝望的人总是想象着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看着宋凯那可怜的样子,杨安哲知道再怎么骂他也没用了,为时已晚。
“你回去,跟祝莉老实说,然后把钱凑出来,准备退钱。我这就去找范总问问他,但是你别抱太大希望,这是作伪证,你知道吗?”最后这一句杨安哲是从喉咙低吼出来的。
宋凯又把头埋下去,双手耽着桌子举起来在空中合十作揖。
“你赶快回去安排钱,我走啦。”杨安哲起身走出卡座,又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埋着脑袋的宋凯,叹了口气走出了咖啡厅。
范总办公室里,杨安哲急切的问范总:“您看宋凯这事能不能有转圜的余地?”
范总不抽烟,拿起茶几上的一包开过的中华递给杨安哲:“自己拿。”杨安哲抽出一支,自己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