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您说!我应该做什么?!”
武长生面色一肃,神情庄重。
“你是顺带的。”
清河尊者捋着胡子,沉声说道:“三清山不能没有尊者坐镇。”
“所以——”
武长生面色苦涩,“所以就揪着我了?”
“你猜对了!”
“苍天呐!大地啊!不公平啊!!”武长生捶地长叹。
“别在这叽叽歪歪!老子知道你想做什么!”
清河尊者语气严肃,“别以为为师不知道你想作甚!不就是想见无生老母吗?!”
“你可知,无生老母乃所修乃是无相之道!”
“谁知道她在成为尊者前,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说不定是一段滑腻的触手呢?”
“师傅!你别说了!我已经感觉到不适了!”武长生捂着胸膛,一副干呕模样。
曾经雄鹰一般的男人,一想到无生老母那美的惨绝人寰的形象之下,是一段长着吸盘滑腻的触手,他浑身寒毛就根根直竖。
亏他还把无生老母当做过起飞的珍贵资料。
现在一想,浑身都要长毛毛虫了!
“师傅您放心!有我在!三清山定当安然无恙!”
武长生胸膛拍的砰砰作响,一副“敢为天下先”的姿态。
“行!小伙子,看好你哦!”
张不良霍然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旋即离去。
“师叔,你要干甚去?”武长生不解。
“我去准备一些斩仙符!”
“老鬼,走到时候叫我!”
在清河尊者胡子飘扬眼白直翻中,张不良的身形霍然消失。
“咳咳!老夫也要擦擦枪!”
在虞胜满是遐想的目光中,清扬老祖遁入后山小秘境中。
他狐疑的目光看向清河尊者和武长生,脑海中回荡的,全部都是清扬老祖那一句“擦枪”。
“宝刀未老啊!师祖!”
“你这是什么眼神?!”清河尊者猛地一拍桌子,“那是你师祖!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
“没事!师爷我也要擦擦枪去了!”
虞胜逃也似的离开了三清山。
……
翌日。
虞胜揉了揉后腰,站在三清山后山古木之巅。
清扬老祖则是提着一杆五米二的巨大长枪。
“原来师祖是真的擦枪啊!”
清扬老祖:谁像你一样,小脑瓜子净想一些不好的东西!
仙风道骨的清河尊重携清癯黑白道袍的张不良联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