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西北,群山深处,一个在地图上绝不存在的小山村。
村子依山傍水,只有十几户人家,大多是交通站的堡垒户。村后密林中,隐藏着几处经过巧妙伪装的窑洞和木屋,这里便是八路军一处绝密的交通枢纽和临时休整点。
当林烬带领着判官小队以及赵永刚等人,如同幽灵般从山林中钻出,出现在村口时,早已等候在此的方特派员、守栈人以及几名陌生但气质干练的军人,立刻迎了上来。
“林烬同志!你们可算回来了!”方特派员快步上前,紧紧握住林烬的手,目光在他冰冷但锐利的脸上扫过,又看了看身后虽疲惫却士气高昂、装备精良的队伍,眼中满是欣慰和激动。“一路辛苦了!根据地传来的消息我们都知道了,干得漂亮!”
他身后的几名陌生军人,年纪都在三四十岁上下,穿着洗得发白的八路军军服,但腰板挺直,眼神锐利如鹰,身上带着久经沙场的硝烟味和一种特殊的、长期从事隐秘工作的沉静气质。为首一人约莫四十出头,面容方正,目光深邃,肩章显示是八路军的高级干部。
“林烬同志,魏大勇同志,还有判官小队的全体同志们,你们好。”这位中年军人上前一步,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威严,“我是中央军委特派联络员,代号‘青山’。我代表中央、代表延安,向你们在神农架地区的英勇作战和取得的重大成果,表示最热烈的祝贺和最诚挚的慰问!你们辛苦了!”
林烬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虽然动作间依旧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冰冷气息,但眼神中的锐利和坚定毋庸置疑。“首长好!判官小队,奉命完成阶段性任务,现已归队!请指示!”
他身后的魏大勇、栓子等人,以及赵永刚等新加入的战士,也齐刷刷敬礼,动作整齐划一,杀气尚未完全消散,让“青山”和他身后的随员们都不由得暗暗点头——好一支百战精锐!
“好!好一支虎狼之师!”“青山”连连称赞,目光尤其在林烬身上停留许久,似乎要将他看透。“林烬同志,你的情况,方特派员和守栈人前辈已经通过特殊渠道向中央做了详细汇报。你的忠诚、你的能力、你为抗战事业做出的巨大贡献和牺牲,党中央、毛主席都知道!你是我们党的好战士,是中华民族的好儿女!”
林烬面色平静:“这是我应该做的。”
“青山”点点头,不再多言,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同志们一路奔波,肯定累了。先到里面休息,吃口热饭,处理伤口。具体的事情,我们稍后详谈。”
众人被安排到村里最大的一处院落休息。热腾腾的小米粥、杂面馒头、咸菜,甚至还有难得的腊肉,让饥肠辘辘的战士们吃得格外香甜。孙小眼和石兰立刻开始为伤员进行更彻底的治疗,林烬提供的现代药品和石兰的苗家草药结合,效果奇佳。
一个时辰后,伤势较重的队员被安排歇息,林烬、魏大勇、栓子、王铁柱、李岩、周虎、石兰、陆明远、赵永刚,以及方特派员、守栈人,被请到了作为临时指挥部的一间大窑洞里。“青山”和他的两名随员已经等在那里。
窑洞内点着油灯,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标注着敌我态势的军用地图。气氛严肃而庄重。
“同志们,请坐。”“青山”示意大家坐下,目光扫过众人,“时间紧迫,客套话就不多说了。我直接传达中央的决定。”
他拿起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文件,朗声宣读:
“中央军事委员会命令”
“鉴于当前抗战形势复杂化,敌特活动呈现‘非常规’、‘超限’态势,为有效应对日军秘密计划(杉、魂狩、升龙、白骨等)、打击国民党内部叛徒组织‘牧羊人’、防范国际神秘组织‘使徒会’之渗透破坏,并有效利用、保护、研究相关‘遗迹’技术与地脉资源,经研究决定:
“一、正式成立‘特别技术应对办公室’,代号‘特应对’,直属中央军委,由李克农同志直接领导。
“二、于‘特应对’下设立‘第一特别行动组’,代号‘龙渊’。以原判官小队为核心骨干,吸纳忠诚可靠、能力出众之同志,专司处理上述‘非常规’威胁之直接行动。
“三、任命林烬同志为‘龙渊’行动组组长,授予八路军内部中校军衔(战时特批),享有一线作战部队团级指挥员权限。
“四、任命魏大勇同志为‘龙渊’行动组副组长,授予少校军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