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这问题哪不大,万一太后因此更看重年岁与公主更加匹配的中山侯之子呢。”
她看国公爷是还未搞清楚,她们如今有些尴尬的处境。
国公爷一想,觉得夫人的话也不无道理。
他轻声喃喃自语:“若公主只是单纯的公主,而非皇家女和皇后之女,那我们景之的驸马之位,基本就板上钉钉了。”
他沉默片刻。
沉吟出声:“可如今,悬。”
国公夫人也想明白这个关键。
“是啊,若公主只是单纯被受封公主。
她与太后又关系紧密,且还深得太后宠爱。
我们求娶到太后那里去,基本就成了。”
可是如今,哎……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注定的事真是平白添了乱。
国公爷轻叹:“这身份提高的同时,随之而来的麻烦自然是接踵而来。”
国公夫人急的心气都不顺了。
国公爷看了眼夫人,宽慰出声:“但,此事也不无可能。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或许天意,就是他们魏国公儿郎做公主驸马呢。
凡事在人为。
国公爷慎重想了想:“这样,夫人,你朝宫里抵牌子,我们还是先与太后通个信才是。”
如此,有个何事,才好商量着来。
国公夫人郑重点头。
“好,妾身这就递帖子进宫。”
国公爷一想,觉得此事宜早不宜晚。
“行,去吧,为夫也同他们父子仨通个气,再好生商议一下。”
父子仨自是世子,与自己的两位嫡子。
国公爷书房内,他在自己的老随从搀扶下,坐在书案前的红木椅上。
随即闭上比较浑浊的双目,安静等待子孙们前来。
世子携两嫡子前来,忙朝书案前的父亲行礼。
“儿子见过父亲。”
“孙儿见过祖父。”
“来了,都各自坐下吧。”
“是。”
三人依次在一旁空椅上落座,并齐齐看向他们的父亲/祖父。
世子道:“父亲,不知您找我们有何事。”
瞧着还挺慎重急切。
“佩承,景之,这事关我们国公府与你个人的前程富贵。”
【孙木风(世子):字佩承(其父国公爷在弱冠之年为其所取)
【孙清策:字景之(其父世子孙木风,在其弱冠之年所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