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诗书一路娉娉婷婷,姿态端庄优雅,朝府门口方向而去。
她们两行人,在前厅附近遇见。
“母亲,她来了。”
说话的是仁和公主嫡次女平乐郡主。
本人年十五,只比谢诗书大一月。
本人性格,随母,阴晴不定。
被母娇宠溺爱,行事作风,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仁和公主淡淡“嗯”一声,并轻声嘱咐女儿。
“记得行礼,不可失了礼数。”
【好歹对方品级是公主,又是皇家女。】
平乐郡主低语回应:“女儿知晓。”
谢诗书走进一家人,朝两位长辈行礼。
“康宁见过皇姑姑皇姑父。”
【忘记仁和公主排第几了。
算了,称呼皇姑姑皇姑父总是没错的。】
“免礼。”
仁和公主高高在上的语气,让谢诗书心里挺不舒服。
但偏偏又不好发作,谁让对方是长辈,特别是皇家,皇亲国戚方面的长辈。
【哎,辈分高一级,压死个人。】
驸马温和点头,并未出声。
[本人温和型,但因经历太惨,导致他很阴郁。]
三十有七的驸马,是位名副其实的温和阴郁大叔。
说来,仁和公主可能是与儿子无缘,与驸马只生得两个女儿。
嫡长女昌平郡主,年十九。
与郡马夫妻恩爱和睦,婚后育有一子一女。
平乐郡主不情不愿,敷衍了事行了个福身礼。
看的谢诗书身旁的云嬷嬷等人,脸色颇为难看。
不过转瞬即逝,她们并不想给自家公主平白惹麻烦。
谢诗书仿佛,毫不在意一般,只是温和疏离有度点头。
“皇表姐免礼。”
【行礼敷衍是吧,那就不以姐妹礼待见你了。
如此,这仇也算扯平了。
不过,希望就此为止。】
毕竟,她的耐心有限。
她只是低调,嫌麻烦。
不是不争,不在意。
面对夫妻俩两位长辈,她带上得体笑容抬手示意。
“皇姑姑,皇姑父,皇表姐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