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皇帝听到还行,也起了检查大家的功课,特别是女儿的。
当他看见那潇洒不羁,自由奔放的字体,有些错愕诧异。
“这是谁的字,倒是有一道男子气概。”
太傅一看,突然想装聋作哑。
看他为难,谢诗书浅浅一笑抬眸。
“父皇,那是儿臣的。”
宣德皇帝的嘴角轻抽。
【写的不是簪花小楷,反而是自由大气的字体?】
他看了看女儿,觉得与她一身打扮完全沾不上一丁点儿边。
“呵呵,不错,颇有种巾帼不让须眉之风。”
听着这奇怪的夸赞,谢诗书内心抽抽。
【没词夸赞的话其实也可不夸的。】
【夸的不伦不类的,真是让人头疼。】
宣德皇帝今儿个大白天,破天荒去了德妃宫里。
“陛下驾到。”
德妃在刺绣,一听唱报忙放下手中事。
“恭迎陛下。”
【这人咋突然来了。】
“爱妃免礼,朕今儿个就是来陪你用膳的。”
【用膳?】
“是,陛下。”
用过膳后,宣德皇帝自然是留下午睡。
平日里都是一个人午睡,这身边突然多了个人,搞的德妃反而还睡不太着了。
【果然啊,陛下一来,人都要清醒几分。】
出宫前,谢诗书被请进御前。
“见过父皇。”
“来了,坐吧。”
“谢父皇。”
宣德皇帝也不跟她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询问。
“宣平侯及方家嫡次子,你可曾有印象。”
【女儿一向脸盲,也不知她还记得否。】
谢诗书不由得仔细回忆。
【宣平侯及方家嫡次子?听起来挺耳熟,貌似有些印象。】
【那个小将军和圆润富家公子?】
“似乎有些印象。”
“觉得他们如何。”
“不清楚。”
宣德皇帝一噎。
“朕就多此一举。”
谢诗书不解,咋就多此一举了?
“算了,出宫吧。”
出宫路上,谢诗书也不闭目假寐养神,脑子里单独重复那句话。
【“朕就多此一举。”】
【多啥,我最近做了啥?】
她想了半天也不理解,自己每日乖乖上课,从不添麻烦,是做了何事让父皇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