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言觉得简直了,这把狗粮他真是吃够了。
“公主,臣先回去用膳了。”
【真是太没眼看了,我还是赶紧走吧。】
谢诗书刚点头,一身劲装的杜康德也笑呵呵开口。
“公主,臣也先回去用膳了。”
谢诗书再次点头,顾怀安不太自在摸摸鼻子。
“臣也回去用膳了。”
【我还是别打扰大驸马,免得被他记恨上。】
看着一个个驸马离开,江逸阳免不得愣住。
【大驸马真厉害,把驸马们都间接赶走了。】
孙清策见三位弟弟如此识趣,很是满意。
当视线瞥见笑的一脸傻样的六弟时,他的眼神微微眯起。
【这个显眼包,怎还不走。】
方锦之丝毫不知,自己成了显眼包。
他还认真把玩妻子白皙如玉的小手,觉得很是好玩。
孙清策的视线,悉数落入江逸阳的眼中,他为六驸马捏了一把汗。
【我是不是也该走了?】
想到大驸马那个霸道样,他决定先走为妙。
“公主,大驸马,妾先告退了。”
未等谢诗书点头,孙清策一脸和蔼点头。
“好,去吧。”
屋里一下子没了四人,都不自觉变得宽敞起来。
见某人一点儿不识趣,孙清策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他怎回事,咋就如此没眼力见?】
【真是讨厌得很,打扰我和夫人恩恩爱爱。】
江逸阳在院门口,正巧碰上身穿官服的沈从居,忙拱手行礼。
“见过四驸马。”
“嗯。”
沈从居还是那般冷淡,仿佛对谁都一样。
对此,江逸阳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他抬脚跨过门槛,朝自个院里而去。
“见过四驸马。”
听见这声音,孙清策剑眉一皱。
【老六未走,这又来了一个?】
沈从居一身官服进来,昂首挺胸,阔步怡然自得走上前。
“见过公主,大驸马。”
谢诗书抿唇淡笑:“免礼,回来了。”
“嗯。”
“听大家都在,臣便过来瞧瞧。”
【只是为何,一个个都离开了。】
他突然看向那只,握着俩人小蛮腰的大手,一下醒悟过来。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