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想破脑袋,还是未想明白,问题究竟出在哪儿。
索性还不如,直接请教算了。
他的兄弟们闻言,齐齐看向他。
紧接着又把视线,悄然移至妻子。
谢诗书温柔一笑,不过她此刻的温柔,在孙清策眼里,可就带着不可言说的意味。
待她身子微微往后靠,尽显慵懒之色。
她再次粉唇轻启,为她的好大夫君解惑。
“听说驸马每月,固定侍寝日期,是两日,本宫可有说错?”
孙清策一愣,诚实点头。
“是。”
“那本宫的好夫君,你怎从未提过此事,可是忘记了?
亦或是,并不知晓?”
顾怀安一听,心中咯噔一下。
【原来是这事,看来公主无意知晓了。】
虽说此刻,被质问的非他,但他还是感到那袭来的威严与压力。
周书言懵了下,但随即又有些心虚。
【侍寝啊,母亲提过,周全他们也提过,不过……】
他一直把它抛之脑外,权当不曾知晓。
却不知,今日为此翻了船。
“我……臣……”
孙清策哑口无言,忽然沉默下来。
【糟糕,这题还何解?】
见他迟迟不语,谢诗书迅速把问题抛向二夫君。
“本宫的好二夫君,你也不知?”
“我……”
顾怀安也跟着闭嘴,紧抿唇沉默。
周书言见妻子看自己,顿时心虚低头。
【完了完了,娘子生气了,表妹生气了,这该如何是好才是。】
与沈从居那双清冷眸子,四目相对那刻,对方一脸无奈开口。
“臣,无话可说。”
谢诗书淡笑勾唇,轻声反复呢喃他的话。
“无话可说?”
“好一个无话可说。”
她接着看一向不善言辞的五夫君,只见对方尴尬挠头。
越过他,她径直看向带愣的方锦之,她最傻最单纯的六夫君。
“锦之,你呢。”
方锦之感觉自己此刻,竟也不知该说甚。
“公主,我我我……”
他心里懊恼死了。
【怎关键时刻,脑子这般不好使呢。】
面对他一脸懊恼,谢诗书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自己最先娶进门的大夫君,她康宁公主的大驸马。
“大驸马,还在沉默是金?”
面对妻子的冷嘲热讽,孙清策再次无奈轻叹。